陸安荀不解“這不是腰牌”
然而翻開背面一看,上頭寫著“土雞蛋,十六文”。
“”
蘇綰忍不住偷笑“想不到你陸大俠也有被騙的時候。”
陸安荀將木牌一扔,對幾名壯漢抱拳道“抱歉,我弄錯了,這就去將腰牌拿來。”
兩人下樓,蘇綰問他“這下怎么辦沒想到這地方如此嚴密。”
陸安荀帶著她沿高墻溜達了一圈,最后盯著樓一扇小小的窗口。
“我有法子。”
“什么法子嗷”
話音未落,蘇綰就被陸安荀提起來,兩步躍上一樓欄桿,又從一樓爬上樓窗戶。
他動作利索,隱在暗夜里,神不知鬼不覺。
蘇綰緊緊抱著他的腰,心跳如雷,卻刺激得很。
待入了內堂,見四周坐滿人,中間有座圓形高臺,臺上站著一人,正在介紹今晚即將叫賣的貨物。
他身后有幾個大箱子,每介紹一樣,就打開箱子給眾人觀看。看到的人隨之發出驚嘆聲。
“這可是從東京城來的好貨,價值連城”
“還有這只龍泉窯貼花龍鳳紋篕罐,據說是先帝用過的”第一次約會是什么感受呢蘇綰只能用“倒霉”形容。
想看的歌舞沒看著,想吃的美食沒吃到,等了一個時辰等得肚子咕咕叫,最后被陸安荀背回家時,她已經餓得兩眼發昏了。
然而更倒霉的是,回到洗秋院已經是亥時,灶火已滅,廚房里只有幾個冷冰冰的白面膜。
她啃完半個白面膜后,發誓再也不想跟陸安荀這種人約會。
可睡到半夜,卻隱約聽見有人敲窗。
“蘇綰,睡了”陸安荀在外頭問。
蘇綰閉著眼睛,硬邦邦回應“睡了”
“蘇綰,出來。”
“做什么”蘇綰沒好氣地趿拉鞋走到窗邊。
窗戶吱呀一開,一陣香氣飄進來。
“你在哪弄的”蘇綰盯著他手上的叫花雞眼睛發綠。
陸安荀說“我剛烤的,還熱乎著。”
蘇綰趕忙走出屋子。
陸安荀烤叫花雞有一手,這還是他十歲前在街上混出來的手藝。用荷葉把雞包起來,再裹上一層泥巴,然后架火燒泥。待烤熟將荷葉撥開時,甭提多香。
月色融融,兩人坐在屋頂吃烤雞。
“你上哪弄的雞”蘇綰問。
陸安荀道“我去后廚轉了一圈,見橫梁下吊著一只剛殺好的,索性借用了。”
蘇綰噗呲笑出來,想象得到明天婆子起來發現雞沒了,定要吵嚷半天。
蘇綰這種人,氣來得快也走得快,眼下吃飽喝足還有什么好氣的呢。
為了讓他不那么辣眼睛,蘇綰給他上了點妝,美其名曰以防身份被拆穿,所以百里言玉依言同意了。
兩人出門時,陸安荀等在縣衙大門口。轉頭一瞧,百里言玉和蘇綰“表姐表妹”歡歡喜喜出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