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等一刻,就多一分煩躁。
過了會,他倏地起身,一腳踹開門“百里言玉在何處”
一間還算寬敞干凈的大堂內,百里言玉坐在上首。
他一副“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篤定,說“原來昨晚的人就是你。”
“說吧,你來我這想打探什么”
陸安荀莫名其妙,攤手“分明是你們將我請來,怎么反倒問我”
百里言玉道“依閣下的功夫,我的手下是不可能將你請來的,當然是閣下自己愿意。”
陸安荀走到一旁椅子,懶懶地坐下“蘇舍妹被你們關在何處”
百里言玉“你們長得一點也不像。”
陸安荀“不是一個娘生的。”
“哦。”百里言玉點頭“她是妾室所生。”
陸安荀心想,也對。不欲糾結這個問題,他徑直問“怎樣才能放她”
百里言玉“閣下還未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陸安荀見不得同齡人對他一副高高在上的說話模樣,而且這人邊說話邊悠閑撫摸一塊石頭,跟他擼貓的姿勢一樣囂張。
“我要見到人”他說。
百里言玉也不退讓“先回答我的問題”
“若不呢”
“成全”
刺頭對上刺頭,話沒說兩句開始動手。
大堂里,陸安荀和百里言玉又打起來。
百里言玉道“昨夜沒好生領教閣下身手,今日可別再當縮頭烏龜跑了”
“誰是縮頭烏龜”陸安荀一招天外摘星飛過去,直沖其門面“今日我將你打成烏龜。”
渤泥人帶刀站在門外,個個探頭探腦,看得津津有味。
“中原人也有功夫厲害的,居然跟我們王子打得不相上下。”
“王子在渤泥算是一頂一的高手了,看來這位應該也是中原頂尖的。”
“你們說誰會贏”絡腮胡子問。
此話一出,他收獲好幾道仇視的目光。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我們王”
話未說完,百里言玉橫身飛出來。他在地上打了個轉,點足一躍,勉強站穩。
腳下塵土紛揚,地面被他鞋子劃出長長一道坑。
“好功夫”絡腮胡子鼓掌,然而收到同伴們憤恨的眼神,立即訕訕放下手。
陸安荀站在大堂門口,昂著下巴“服不服”
百里言玉不服,還想打,下一刻見陸安荀從身后摸出塊石頭,作勢要砸。
他大驚失色。
“快放下服我服”
打他幾百下都沒服,一塊破石頭就緊張成這樣,什么古怪性子
陸安荀心想。
百里言玉小心翼翼,吩咐“帶他去見人”
“是。”
陸安荀跟著絡腮胡子走,左拐右拐,總算拐進個小院。
然而才入院門口,就聽得里頭熱鬧的聲音。
“杠嘿嘿摸張牌。”
“哎呀呀太不好意思,我胡啦”
陸安荀蹙眉,狐疑走過去。
此時此刻,屋子里一張方桌,四條矮凳,東西南北各坐一人。還有個站著看熱鬧的,懷里抱著盤瓜子,好不愜意。
陸安荀“”
蘇綰正在跟人玩葉子戲2,瞧見他,將牌一撂“不玩了,回頭得空再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