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總有很多不得已的原因”
“家世嗎”蘇云梨笑了,“如果是這些,我從來都不相信,真的有那么不得已。說到底還是不平衡。”
是家世或是什么,導致關系的不長久。她也說不清道不明,只在心底時刻伴隨著不信任之感,畢竟親情都說散就散,愛情要怎么永恒
那天課上,紀珍棠循著教室找了一圈,看看有沒有適合做她模特的同學。
想一想這事,其實要是叫鐘逾白幫忙,他一定能解決。
他甚至能讓新晉小花來為她跳舞逗她開心,不過幫她在娛樂圈揪個模特,拍個軟廣,絲毫不費力。
但是紀珍棠覺得,她這個小眾牌子剛剛起步發家,還用不上那樣夸張的陣仗。
私底下找了一圈,紀珍棠拿著她的簪子到處覓主,盡管有愿意幫忙的同學,但是沒有很貼它的氣質的人。
紀珍棠的長相太艷麗,不夠古典,蘇云梨也漂亮,但又太甜。
她需要一種既清冷,又古典,又隱隱倔強的長相。
她在找模特這事不知道是怎么傳到院辦的,這一回,她再被召去辦公室時,院長、副院長和團委老師們紛紛笑臉相迎,好像跟她熟得不得了似的,說各種客氣話。
“恭喜你啊紀同學,一等獎,證書發到院里來了,到時候會在學校的主頁公開展示你的作品。”副院長拿著她的獲獎證書,笑瞇瞇跟她說,“不得了不得了,我們院出了個人才。校長剛才都發來賀電恭喜我們了”
紀珍棠站在
這幫老師中間,取過她應得的東西,心里頭卻有種不上不下的滋味。
很難說清這種感覺,怪怪的。她還記得當初被趙斯齊壓一頭,被困在這里兩難的境地,如今周圍人面貌換新,和氣相待,反叫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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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知道,這股和氣是沾了人家的光,不是真沖她來的。
紀珍棠看一看證書上的字和紅戳,冒著傻氣問了一句“這真的是國家給我發的嗎”
副院長呵呵一笑“當然了,全國的比賽,你拿了一等獎,獎金也很快會到賬了。”她一字一頓地說著恭喜,眼里卻讓她隱隱看出些諂媚。
“獎金”紀珍棠差點都忘了,獲獎作品會擁有一部分啟動資金。
副院長說“對,你的品牌可以上市了,對了,拍廣告的事情需要我們幫忙,我可以找新傳的老師安排一下。”
“等、等等”她對這突如其來的殷勤極度不適應,很快叫了停,“這件事情不難辦,您讓我自己來做就好,不用勞煩別的老師了。”
副院長說“不麻煩呀,拍個片子,請專業的老師專業的模特,不是更好我有關注你的賬號,很有潛力的。”
“”紀珍棠有些無力地一笑,“謝謝,不過這件事能成就成,不能就沒關系,我現在已經能坦然地接受很多結果了。”
最后,她輕聲地說一句“我自始至終只是想公正地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如果這個獎不歸我拿,我也可以接受失敗,但是,請不要把我變成第二個趙斯齊。”
副院長面色一滯,安靜了下來。
最后,那位還算和藹的劉老師對她笑了一笑“恭喜你啊紀同學,如愿以償。”
紀珍棠緩緩笑了下,“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好消息傳到宿舍,紀珍棠被起哄請客。
大家為她的成就干杯,她坐在熱氣騰騰的火鍋前,看著外面亂花迷人眼的大都市。
可能喝了一點酒的緣故,引起一點傷感,紀珍棠懨懨地喝著果汁,沒有食欲,自說自話一般講起從前“小的時候夢想著給自己辦一場畫展,后來長大了,為生計,學業,理想而忙碌。就不想了。但我的心還在燃燒呢,我的心里住著一個藝術家,那是小時候的我自己。”
林瑰雪說“你現在真的成了呀,這叫什么,功夫不負有心人。”
紀珍棠笑了一笑“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再怎么往上夠,也差一點,離最理想的東西。”
蘇云梨說“你就是對自己要求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