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覺得莫名其妙,又很惱火,他爸怎么像是那些更年期的老男人似的,突然就會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讓人摸不著頭腦。
電梯很快下行到了一樓大廳。
凌燁這才問道“要我做什么”
“來了不少跟你同齡的孩子,去打個招呼,看好他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也不要去不該去的地方。”
凌燁頓時警惕起來“他們會壞事”
凌賀津瞥他一眼,差點就要反問一句“你說呢”好在及時反應過來,說道“那也得看是什么事。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蘇荇開開心心過完這個生日,任何小意外都要盡量避免,尤其是客人之間的爭執。”
“再就是,不要給任何人機會,說些沒腦子的話,讓蘇荇不開心。”
長了腦子果然不一樣,要是不認真應對,很容易就被套話了,幸好他反應快。
凌燁“嘁”了一聲,有點遺憾。他爸腦子果然還是好使,居然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然后就這么模棱兩可地糊弄他。
不過凌燁也不氣餒,他已經學會獨立思考了,待會兒看看哪個討厭鬼最先露出馬腳,他就知道他爸在防備著誰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小垃圾,居然不敢讓蘇荇知道最近他們家的生活還挺平靜的呀難道是隱藏小boss
想不通,凌燁也不再為難自己,立刻就走到了小伙伴身邊。
不僅僅是宗暉、李知節和魏聽寒,網球部的隊友們,還有班上的其他同學,女生來的也不少,
鐘寶寶、譚錦幾個人圍在一塊兒,穿著花里胡哨的小裙子,一個個的,倒是挺亮眼。
李知節也看到了他,揮了揮手,就走了過來,主動說道“有需要幫忙的,盡管喊我們,大家都閑的無聊呢。”
魏聽寒往他身后看了好幾眼,猶豫了一會兒,問道“姐姐還沒來嗎”
“在六樓,我爸的商務包間。”
魏聽寒“哦”了一聲,意興闌珊。
宗暉也走了過來,問道凌燁需不需要去門口幫忙接待客人。最近他爸去凌氏集團上班了,暫時確實只是個普通科員,工資也才一萬出頭,但他爸干的挺樂呵,還覺得自己學到了不少東西,打算再精進精進,做個正兒八經的職場打工人。
尤其是,宗悠聞聽說他們科長年薪百萬的時候,感慨了好幾天“人家比我年輕好幾歲呢。而且,他只是凌氏集團一個普通中層而已,領導班子擴大會他都只能坐墻角。”
但現在,科長已經是他爸的奮斗目標了。
宗暉很欣慰,希望他爸多賺點錢,多買點凌氏集團的原始股,這樣,他以后就可以安心躺平,做個咸魚富二代了。
凌燁點了點頭“你跟老魏、莫哥一塊兒過去吧,有什么可疑地人出現的話,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魏聽寒沒懂“今天不是姐姐生日嗎能有什么可疑人物啊”
凌燁回道“沒有最好,我就是擔心有人不長眼,惹她不高興。”
宗暉卻忍不住眼皮一跳,頓時就想到了什么,幾次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看凌燁輕松的表情,他大概什么都不知道,凌叔叔也不可能讓他知道。
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今天,宗翰面臨又一次的起訴,而且,這一次并不公開庭審,說是牽扯到幾樁還未能解決的大案要案,以及一個特殊的當事人。宗暉本來也不知道的,但是不知道為何,最近他總是頻繁做噩夢,夢到宗翰,夢到他恢復了自由,瘋狂報復所有人。
宗暉怕的不行,就私下里又去找了凌賀津,跟他說起來這些事。畢竟,他是整個宗家,跟宗翰最不對付的人。表面看起來,他們頂多就是互不理睬,宛若陌生人一樣,但他對宗翰的恐懼,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為了自保,他也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宗翰,要是真的被他找來復仇的話,宗暉覺得,自己肯定是第一個丟了小命的,怎么可能不緊張不害怕
然后,他就聽到凌叔叔說“我也一直有這種感覺,他不死,蘇荇的噩夢就不會結束,說不定我們家的噩夢也會來臨。”
他還以為,凌叔叔要動用國外的幫派關系,暗鯊宗翰呢。沒想到,是通過合法的途徑,讓宗翰被判處死刑。
兩人正說著話,就看到蘇荇從樓梯口走了下來。
凌燁還沒來得及挨過去呢,鐘寶寶、譚錦那幾個小丫頭就腳步輕快地小跑了過去,將她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