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長說謊的小公主忙不迭轉移話題“你倒是說說,你還有什么對策要不然,你是等著他坐牢年出來之后,報復咱們嗎”
“對策當然有,而且兩個月前我就開始準備了,先從宗申集團下手。宗翰進去的這幾年時間里,讓宗申集團逐步落敗,等他出來后,沒錢沒人,自然掀不起什么風浪。法院判刑看的是證據,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沒有證據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凌賀津又安慰她“往好處想,鐘良死了之后,他就沒有左膀右臂了,想做什么都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蘇荇一想也是,猶豫著點了點頭,仍是覺得不甘心。
“過兩天就是庭審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凌燁問道“具體哪天啊”
“周四。”
凌燁拿出手機翻了翻記事本,頓時哀嚎起來“為什么偏偏是周四我周四開始期末考試了”
蘇荇也頓時感慨了一句“時間過得真快呀,凌燁的高一馬上就要結束了呢。”
凌燁“我快點長大不好嗎我長大了給你養老啊。”
蘇荇冷笑一聲“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這次要是進不了班級前十,你的暑假,就去補習班度過吧。”
凌燁窒息“能不能想著我點好我一定能進前十”
看著兩個人又開始斗嘴,凌賀津忍不住揚起唇角。
不管怎么說,這個坎兒,都算是暫時過去了。
凌賀津沒說的是,今早他去到辦公室的時候,收到了一封郵件,是一張心理測評表,以及診斷書,上面有蘇荇的簽字,顯示她患有嚴重的癔癥。
發郵件來的,是個陌生的郵箱地址,但凌賀津也猜得到,必然是宗祎。
且不論測評表和診斷書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蘇荇簽了字,是脅迫還是無意識,有一點卻是十分確定的這份診斷書的存在,會讓蘇荇所有的證
詞,都失去法律效力。反而會將她本人推到風口浪尖上。
所以,凌賀津在回到家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說辭,讓蘇荇放棄出庭作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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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沒有想著讓蘇荇去重新見心理醫生,重新出具診斷書,就是不希望,她回想起來那段痛苦的記憶。
時至今日,他也不敢確定,蘇荇到底想起來多少。
但,絕對不是全部。
那些記憶,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將萬劫不復。
凌燁又開始嘟囔“證據不足還這么著急不能再找點證據嗎等我期末考試過后也行啊。”
“橋梁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所用的工具也全都查的一清二楚了,什么人動手的證據上也看不出來,全憑證詞和攝像頭。但是當時攝像頭被毀壞了,修復不了。橋頭村起火的那幾處農屋暫時沒有動,但也很難有新的證據了。他們在那里停留的時間都不足半小時。”
倒是在橋頭村南側的半山腰上,發現了一座小木屋,應該是許久之前的獵人留下來的,那里發現了大量的人血反應,宗翰的手下也已經交代清楚了他對辦事不力的人進行了懲罰,但是事后立刻聯系醫生進行了搶救。
那人現在生死不明,下落不知。
鐘良大概是知情的,但他咬死了什么都不肯說,只說是“雇傭合同只到當天中午,已經錢貨兩訖,他去哪里與我何干”
“我們這一行,從不問來路。”
“預付款,走的瑞士銀行,你們大可以去查。”
問題又來了,那名手下也不是本國國籍,國際銀行也不會那么配合調查,這就導致查起來非常困難。
“好消息就是,無論宗申集團怎么運作,宗翰都不可能監外執行,這五年時間,他必須老老實實在監獄里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