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那部劇拿到最佳女主角。
在她最輝煌最得意的那兩年時間里,她見過無數的投資商,也見識到了金字塔巔峰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包括凌賀津。
只有驚鴻一瞥,是在等電梯的時候,剛好碰到那個男人從里面走出來。
他身邊圍著不少人,有助理秘書,有保鏢,也有為了合作求上門來的其他人,但無論有多少人,凌賀津就像是一個自發光體,鶴立雞群,如同啟明星般耀眼。
孟佳麗其實沒怎么看清楚他的五官,只記得那個男人身高腿長,有著不屬于任何男模的身材比例,高定西裝穿在他身上,帶著致命的誘惑和吸引力,但他身上那股清冷疏離的矜貴,卻又讓人不敢上前,唯恐自己的倨傲和卑微,到了他面前,一一現行。
那一刻,孟佳麗覺得自己,像一只偽裝成白天鵝的丑小鴨。
那是她心里面從來都不敢念不敢想的人物。
后來,她從別人口中得知,那個男人是凌氏集團的董事長,出身豪門世家,十五歲被全球知名學府錄取,7年的時間完成了本碩博連讀,二十二歲回國接手凌氏集團,從此更是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履歷完美的像是文曲星下凡來渡劫。
更重要的是,他從不參與這圈子里的花天酒地,也從未跟任何女星傳出過任何緋聞。
她甚至都不敢想象,會是什么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這么完美的男人。她也曾經聽到過哪些女投資商們談及凌賀津,話里話外,也只是重復著,那位是不可高攀的高嶺之花,偶爾的玩笑話,也只是說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孟佳麗狂喜,從此安心將那個人埋在了心里。
現在,她知道了,凌賀津并不是不喜歡女人,他只是,對愛情和生活有著極高的要求,就像是他的學業和事業一樣。
但是,那個人竟然是蘇荇那個她厭惡至極卻又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人。
孟佳麗難以接受,如鯁在喉,紅著眼質問“為什么會是蘇荇她怎么可能會認識這樣的有錢人如果她家里有這么底實的親戚熟人,那兩年她怎么總是被拉去各式各樣的酒局”
雖然孟佳麗很遺憾,蘇荇從未在酒局上喝過一滴酒,也從未離開過房間,更沒有上過任何一個投資商的車,但那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她將投資商幾乎得罪遍了,沒有人愿意再給她資源,甚至連原本公司分給她的那些,都被收回了。
她不知道蘇荇的堅持有什么意義,或者說,身在污泥中,她見不得蘇荇獨善其身,出淤泥而不染。
經紀人嗤笑一聲“是誰都跟你沒有關系。蘇荇跟凌賀津的合照,他們夫妻擁吻的照片,就掛在蘇荇的話題廣場上,要不,你親眼去看看先確認一下,免得又說我誤導了你。”
孟佳麗當然不會去看,但凡是點進跟蘇荇有關的話題,特意去關注蘇荇的半點消息,都算她輸,這是她對自己尊嚴最后的維護了。
看她沉默下來,經紀人又說“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蘇荇怎么嫁的豪門,跟你沒有半點關系,先想想怎么應對凌氏集團的訴訟吧,他們跟以前那些小明星花幾百塊買來的律師函可不是一回事。”
“你想清楚了,這件事要真的走到開庭那一步,我們必輸無疑。到時候,你就不只是向蘇荇道歉或者賠償這么簡單了。”
孟佳麗臉色一僵,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她當然知道,要是開庭審理的話,她將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被全網恥笑都不算什么事兒,她又不是剛出道的那種心理脆弱的小新人了,她怕的是搞不好她的事業也會毀于一旦。
畢竟,凌氏集團一向鐵血手腕,從不對敵人留情。
孟佳麗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收斂了心思,慌忙問道“那現在我們要怎么辦”
聽到“我們”這兩個字,經紀人又嗤笑了一聲,也懶得戳穿她,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孟佳麗從來都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也從來算不上什么好人,他們半斤八兩,誰也不用嫌棄誰。何況,兩人本就是拴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利益休戚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