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琉“”
素秋被眼前的陣仗驚得臉色煞白,顫聲道,“娘子,這、這還不是山匪這活脫脫就是”
秦隴拍案而起,“這就是沖家的山匪啊主家,素秋,你們兩個快快起身,躲我身后”
就在葉家人緊張對話的間隙,“沖家山匪”們已經沖到了魏桓面前,眼含熱淚,倒頭就拜
“魏帥”
“拜見魏帥”
“魏帥的氣色果然大好了”
魏大激動地和同袍舊友們寒暄。魏一雖然不怎么說話,但臉上也
露出罕見的笑容,顯然是熟識的。
秦隴的背后探出一雙烏溜溜的眸子,葉扶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面前舊友重逢的激動情形,手指尖一圈圈纏繞著雪青色穗子,形狀漂亮的唇角往上翹了翹。
這架勢不是山上的難道還能是剿匪的官兵
葉扶琉叮囑秦隴趕緊護送素秋回后院,自己輕輕巧巧走去門邊,繞著倒地的門板轉悠兩圈,腳步一停,笑吟吟地原路走回,穿過庭院里拜倒行禮的眾大漢面前,走去唯一坐著的魏桓身邊,彎腰湊去耳側,悄聲打了個招呼。
“貴家舊部好多人呀。”
“好氣派的稱呼呀,魏帥”
魏桓對著眼前眾多神色激動、眼含熱淚的舊部,旁邊和眾舊部同袍火熱敘舊的魏大,一時間竟啞然不知從何說起。
沉默了一陣,開口解釋,“真不是山匪。”
“呵呵。”
“”
圍攏拜見的舊部們紛紛起身,這時也有幾個回過味兒來,盯著魏桓身側俏生生的小娘子打量幾眼,“這位是”
“葉家的當家娘子。”葉扶琉輕快地道,“啊,對了,你們現在站的這塊地兒,是我們葉家的院子。魏家在葉家隔壁。等會出門時記得出把力,把被你們搡倒的門板裝回去。”
眾舊部“”
這里不是魏家么怎么又成了葉家了
大好中秋佳節,魏帥不在自己家過節,怎么跑鄰居家過節去了
感覺一絲不對勁的眾人從久別重逢的熱乎勁兒里清醒過來,眼風懷疑地四下亂飄。有警醒的倒抽一口涼氣,胳膊肘猛捅身邊同袍,“看玉牌”
葉家小娘子手里晃蕩著的那塊羊脂玉牌,瞧著忒眼熟
眾多目光往葉扶琉的手里瞄,齊齊沉默了一陣,不知哪位聰明人恍然大悟,當先喊出一句,“夫人”
眾多漢子轟然一聲,釋懷大笑,七嘴八舌火熱議論。
“原來是夫人”“難怪魏帥的家傳玉牌都給夫人收著了。”“難怪不在自家過年,原來是來夫人這處。”“魏帥什么時候討的夫人,大伙兒竟不知道”
葉扶琉“”
漂亮的唇角微微上翹。巧了,她也不知道。
人群包圍中央,魏桓把長筷放去案上,金屬筷頭碰到木案,清脆一聲響。
魏桓抬手往下壓。
周圍里二層外二層的人群說笑聲響瞬間靜下。
魏桓抬手指向門外,極簡略道,“魏大,領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