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蘭看著這一幕,眸色微沉。氣味是會消散的,對方想動手,應該就在最近。
然而天上起雨,一下就是五六日,晌午排隊打飯時,杜長蘭望向隊伍中的陳芨,對方飛快移開視線,傘面一沉將自己遮了嚴實
當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天上的雨水終于停了,天光放晴的次日,崔遙同眾人一起散學,行至半途,幾條野狗忽然襲擊。
眾人還來不及躲閃,一條繩索套住狗頭,另外一只被踹開,剩下一只被拽住后腿綁了個結實,這一切不過在電光火石間,剛才還兇神惡煞的野狗被牢牢制服。
杜長蘭細看,還是上次那三條狗,這次身上又添了新傷。
崔遙氣道“逞惡的畜生,打死它們。”
杜長蘭把書箱給陸元鴻“這事我會處理。”
他拖著野狗離去,其他人想跟被陸文英勸住,“咱們去只會幫倒忙。”
崔遙好特么有道理。
杜長蘭拖著野狗行過,路上有人詢問,杜長蘭挑揀著說了,有人道“此等孽畜,何不宰了。”
杜長蘭駐足,“這”
“你是讀書人,不好動手。我來。”一個大漢走過來。眼睛盯著野狗發光。
這都是肉。
杜長蘭蹲下解綁,誰知剛才還半死不活的野狗瞬間躥出去。
杜長蘭大叫一聲,飛身追去,其他人搖頭“這哪里追得上。”
然而杜長蘭半途拐進酒棚,少頃離開。
昨兒是看見兩名年輕人打狗,容貌
杜長蘭按照特征對應,確定動手的人是誰。既然是本尊動手那就好解決了。
學堂散學時間是一致的,杜長蘭對友人道自己有事先行離開,前兩日都沒動靜,第三次總算讓杜長蘭遇上了。
陳芨和付令沂全身防備,手持棍棒和牛鞭虐狗,胳膊上搭的不是崔遙失竊的內衫又是什么。
眼見幾條狗被打的嗚嗚慘叫,杜長蘭拉緊彈弓,石子咻地彈出。
兩人手腕手痛,手中武器落地,臉色大變,然而逃跑來不及了,頓時被暴怒的野狗撕咬,哀嚎聲連天。
過了幾日,乙室眾人才知曉陳芨和付令沂被野狗咬了。
崔遙怔愣片刻,撫掌大笑“真是菩薩顯靈了哈哈,白雀廟咱們去對了。”
杜長蘭翻了個大白眼,心道菩薩沒顯靈,我顯靈還差不多。
算了,就當他幫便宜兒子還崔遙送玉雕的情。
不過乙室六個人,陳芨和付令沂怎么針對崔遙。杜長蘭思索半晌,頓住道難道是,因為崔遙那句百無一用是書生。
杜長蘭
他一時不知道陳芨和付令沂是心眼比針尖小,還是腦子進水了。
因為野狗連續傷人,所以里正組織人在鎮外巡邏,不拘是野狗還是旁的野物,見之驅逐,鎮上的人家也看好自己孩子,免得被傷了去。
半月之后,鎮上才恢復平靜。
然而學堂里對此事的討論沒有停下,還有人跑到乙室眾人面前,道杜長蘭他們運氣好,“陳芨沒你們那么幸運,他可慘了,被咬傷了右手,付令沂相較下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