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嗷嗚。”
臨頌今眼角彎起弧度,嘴角在啟口時上揚“好,我們帶它回家。”
進出時兩手空空,出來時懷抱一只家庭新成員,外加貓窩貓糧貓砂盆一大堆,還好有人早有預料,提前騰空了后備箱。
原本是怕小貓害怕坐車,要裝進航空箱的,不曾想小貓比他們預想的更大膽。
上車一點也不見躲,反倒主動在車子里東聞聞西嗅嗅,累了,就跳回寧初懷里盤起身體,開始睡覺。
不說別的,單說這自來熟的性格,和從前的小寧同學簡直不相上下。
“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嗎”
臨頌今摸摸貓頭,被睡夢中的小貓彈耳朵蹭了蹭“嬰兒車,學步車,還是搖搖車”
“”
寧初用兩只手指捻起臨頌今的手,從小貓崽身上挪到一邊,語氣中肯,略帶嫌棄“今今,你起名的水平好差。”
臨頌今“”
很疑惑為什么起出面包車拉丁車這種名字的人會嫌棄搖搖車不好聽,不過沒關系,只要信奉小初永遠不會錯,就絕對不會有錯。
所以他選擇虛心求教“那應該叫什么”
寧初認真思索兩年,抿起的嘴角一彎,捏住小貓的尾巴“叫福生吧。”
他在臨頌今微忪的神色中低下頭,認真給小貓灌輸新名字“福生,福生,小福生,這個名字喜不喜歡”
不知是真喜歡還是被吵得煩了,又或者單純嘴碎愛應聲,上一秒還睡得咕嚕咕嚕的小貓,下一秒就仰起腦袋朝他咪咪兩聲。
寧初開心了,搓搓小貓頭,有些得意“看,它喜歡。”
臨頌今眸色黝黑,不錯眼地看著他,許久后,忽然低聲開口“小初,你現在,想要什么”
寧初摸著福生的動作停下了。
臨頌今又問一遍“想要什么”
寧初看看福生,抬頭對上臨頌今的模樣,笑起來“想要很多啊。”
“我想出門,想要吹風曬太陽,想看煙花和星星,想聽雨聲和鳥叫,想呼吸最新鮮的空氣,想去更多沒去過的地方。”
他說“我覺得現在的我好幸福,有你,有哥哥,有隨心所欲的生活,有這么可愛的小貓,好像一下子所有好事都落在了我頭上。”
“今今,我要重新愛上這個世界了。”
他每說一句,臨頌今眼里的墨色就會濃郁一分。
到最后積淀下來的不只有苦盡甘來的喜悅,還有太多的語言無法表達的東西,而它們注定都將隨著過往遠去,永遠沉底。
“好。”
他壓下眼簾,藏起所有的言語不盡,再抬起時,只剩溫和清淺的笑意“都會有的。”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回到家,寧初開始忙前忙后安置福生的東西。
好玩的是什么都不懂的福生竟也跟在他后面忙前忙后,不知道在忙什么東西。
以至于跟得太緊了,寧初都不知道,一回身踩在福生腳上,給它踩出一聲破音的喵叫。
“對不起對不起乖乖,我不是故意的。”寧初連忙蹲下道歉,抓起它一只前爪使勁揉“不痛不痛啊。”
福生下巴擱在地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等寧初給它揉完左爪了,默默又把右爪遞過去。
寧初“”
剛剛他有踩到兩只爪嗎
貓爬架很大,需要安裝,寧初不會,就把任務全權交給了臨頌今。
等他把貓砂貓糧安排好,貓爬架也裝得差不多了,把福生放上去,小貓崽歡喜得一下從底竄到頂,又從頂竄到底。
寧初陪小貓玩了一下午,又拉著臨頌今陪他們完了一下午。
晚上臨頌今準備去洗澡,他若有所思一陣,亦步亦趨跟進客房,盯著臨頌今打開衣柜,又拿出睡衣。
后者一轉身,兩人撞個正著。
臨頌今很自然地低頭親他一下“乖,一會兒再陪你們玩。”
寧初卻說“臨先生,福生的東西都搬完了。”
臨頌今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