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要送慕容沖去學宮上學,今日便是慕容沖第一次去學宮的日子,苻堅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提升義子的好感度,特意起了大早,準備親自送干兒子去學宮。
慕容沖晨起之后,從瑤華殿走出,堪堪打開殿門,哪成想第一眼便看到有人拔身而立,負著雙手,一臉溫柔笑意的等待著自己。
是秦主苻堅
不知苻堅在瑤華殿外站了多久,冬日的清晨,光線朦朦朧朧,帶著一股灰敗的頹然,唯一溫暖的日頭,懶洋洋的灑在苻堅那挺拔,卻不覺虬髯的身姿之上,為本就俊美的苻堅,鍍上一層溫柔的“假象”
慕容沖一愣,竟不由自主的盯著苻堅的背影出神。
苻堅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笑道“沖兒起來了,要去學宮朕送你。”
說到此處,看到慕容沖那單薄的小身子自己提著書囊,蹙眉道“怎么讓朕的寶貝兒子提著書囊你們便是這樣怠慢皇子的么”
咕咚
身邊的寺人宮女跪了一片,連連叩頭“人主饒命,人主饒命”
慕容沖收回神來,道“人主容稟,并非是宮人怠慢苛責于沖兒,而是沖兒不喜假手于人,這書囊并不如何沉重,沖兒自己提著便可,不值甚么的。”
“罷了。”苻堅擺手道“都起來罷。”
“謝人主恩典。”寺人宮女們這才如蒙大赦一般站起身來,一個個大氣兒不敢喘。
他們被分配來這瑤華殿,本十足的不歡心,慕容沖姊弟倆乃是燕廷的降臣,還曾經入過路寢宮侍寢,如今卻被奉為義子與義女,這聽起來仿佛是個頑笑,十足好笑的那種,因而宮人們見人下菜碟,并不如何上心。
如今聽到秦主這般厚待慕容沖,全然不像是假的,一個個心里都有了承算,哪里敢再怠慢慕容沖了去
苻堅走過來,微微彎腰,平視著慕容沖道“來,沖兒,父皇給你提書囊。”
慕容沖心中冷笑,堂堂秦主,又剛剛覆滅了燕國,怎么可能給自己提書囊,不過嘴上說說漂亮話兒罷了,哪知下一刻,苻堅當真把書囊拿走,替自己提著。
慕容沖難得一愣,一雙上挑的丹鳳眼睜大,露出更多的清亮眼白。
苻堅看著他愣神,真別說,慕容沖不虧是美男子,這顏值,雖年紀還小,但絕對是美男胚子,俊美得令人望塵莫及,甚至自行慚愧。
苻堅沒忍住,趁著他愣神,輕輕捏了捏那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兒,又滑又嫩,還十足有彈力,仿佛撥了殼子的雞蛋,手感極佳。
苻堅復又為他親自整理了整理衣裳,拉住他的手“走罷,沖兒。”
慕容沖愣神良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面頰,微微垂頭,蹙起眉心,這個秦主,到底要做甚么
叮咚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苻堅不著痕跡的打開系統,是好感度變動。
慕容沖1
苻堅“”這好感度漲得,頗為吝嗇,但聊勝于無。
苻堅親自領著慕容沖,提著書囊,從燕朝瑤華殿出來,一路經過治朝,從政事堂羣臣眼皮子底下走了一圈,在臣子們瞠目結舌的跪拜之中,穿過外朝,登上金輅車,簡直“招搖過市”,離開寢宮,往學宮而去。
治朝中書門下政事堂瞬間沸騰了起來,仿佛滾沸的燙水。
“我方才是否看錯了”
“你如看錯了,那我也同樣眼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