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大帝,乃是前秦第三位皇帝,十九歲誅殺暴君,黃袍加身,重用名士王猛,覆滅前燕,結束北方戰亂,兵強百萬,不可一世。只可惜苻堅小看了慕容沖。
覆滅燕國之后,苻堅大帝便看上了慕容沖與清河公主姐弟的美貌,將二人接入阿房城,“姊弟專寵,宮人莫進”,可見當時的苻堅大帝有多么寵愛慕容姐弟,然而苻堅大帝卻不知,慕容沖根本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貓,而是一頭裝乖的野狼,隨著年歲漸長,當年的小狼崽子長大了,集結兵力,反咬一口,苻堅在肥水大敗,從此前秦一蹶不振,落得被縊身亡的下場。
倘或
苻堅摸著下巴,微微瞇起眼目思量,倘或自己想改變這悲劇的命運,順順利利的活下去,絕對不可以將慕容沖和清河公主納入后宮。
不如收為義子與義女,自己將慕容沖當兒子養,只要不養歪,養得乖乖巧巧,甚么淝水之戰,甚么反目成仇,直接從根源拔除
苻堅露出一抹淺笑,如此一來,既能完成系統任務,又能從根本解決問題,簡直一箭雙雕。
苻堅體內的燥熱已然退去,匆匆擦身,將衣衫穿戴整齊,立刻返回路寢宮太室。
太室之中,因著沒有苻堅的允可,慕容沖仍然被五花大綁的綁在軟榻之上,清河公主見到苻堅入內,咕咚一聲復又跪下“秦主秦主求求您,饒了我弟親罷,他他還太小,小女可以侍奉秦主”
苻堅剛要開口,清河公主嚇得一個激靈,哆嗦著向后縮去,苻堅揉了揉額角,自己這般相貌,自稱一句俊美亦不為過,清河公主卻嚇成這般模樣。
干脆,苻堅并沒有說話,而是抽出掛在墻上的赤刀,“嗤”一聲,直接將慕容沖身上的繩索砍斷,復又取下他口中的止咬器。
“咳”慕容沖突獲自由,扶著自己的喉嚨,一下子跌倒在軟榻上,難耐的咳嗽起來,少年纖長的身子不斷戰栗顫抖,咳嗽的涕淚交流。
“沒事罷”
慕容沖戒備的后退,展開手臂將清河公主護在身后,果然,那眼神根本不是一只乖巧的小貓咪,而是一頭還未長開的小狼崽,只等他長大,見了血腥,便一發不可收拾。
慕容沖蹭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與口涎,嗓音清冷猶如冰凌“秦主不過是想取樂,沖一人足矣,還請秦主放過家姊。”
“沖兒”清河公主拉住他的手掌使勁搖頭“不可不可沖兒,你聽姊姊的話,讓姊姊護你”
苻堅眼看著二人姊弟情深,爭相保護,仿佛自己是個巨大的火坑,忍不住再次揉了揉額角。
“不要爭了。”苻堅一開口,清河公主再次被嚇得一個激靈,渾身顫抖不止。
慕容沖將姊姊清河公主攔在身后,戒備的凝望著苻堅,一雙清澈的黑眸,夾雜著少年的青澀,卻異常的堅定。
苻堅盡量讓自己顯得像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輩,將聲音放得足夠溫柔,溫聲道“你姊弟二人不必爭了,朕不會將清河公主納入后宮,也不會將慕容公子收為嬖寵。”
清河公主滿面詫異,連哭泣都忘了,慕容沖則是瞇起雙目,眼神探究又狐疑,充滿了濃濃的不信任。
“朕,”苻堅繼續道“要收你二人為義子與義女,從今往后朕便是你們的干爹。”
幼狼一般的慕容沖難得露出詫異的表情,莫名有些呆呆的稚氣“干爹”
苻堅和善的點點頭“無錯。”
下一刻,慕容沖再次恢復戒備的表情,不只沒有放下戒心,反而更加忌憚,死死護住清河公主,冷聲道“甚么干爹,秦主若是想頑弄一些有違綱常的亂倫之事,只管沖我來便是。”
苻堅“”干爹真的是個正兒八經的詞,信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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