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撿起那朵水蓮玉,看似它擦干凈,卻同時不動聲色的,連帶著水蓮玉中心的血色也掩去。
然后林長老將水蓮玉扔回了林行舟懷里,說道“你倒是挺會玩的,這靈器都拿來助興怕是中途無意間動用了靈力,于是就”
林行舟受到驚嚇的情緒漸漸緩解。
他看到林長老似乎并沒有生氣,這會兒反倒是無所謂了。死了一個小玩意兒而已,都未必會有其它人知道。
“行了,你換個房間去休息吧,我來處理,別耽擱了明天的正事。”林長老朝著林行舟揮了揮手,趕他出去。
“好,那麻煩二叔了,以后二叔有什么事,我一定幫忙。”林行舟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推開門離開了。
房間里又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窗戶被緩緩推開,林長老側頭看過去,問道“怎么來得這么慢。”
來著不止一人。
他們皆穿著在隱沒于夜色中的黑披風,像是幾團幽霧一般,身形詭秘,看不清晰。
他們對房中流著血的尸身,似乎視若無物,其中一人回答“最近昭京城查得嚴,多廢了些功夫。”
“沈闕已經離開昭臨國,前往北荒了嗎”林長老問道。
“對,有人遠
遠跟著他,他已經出了昭臨國境,應該明天就能到冥河畔了。”黑披風的人回答道。
林長老點點頭,說“嗯,讓他們在冥河畔拖住沈闕幾天。”
“好,那這邊事情都安排好了嗎”黑披風的人問。
林長老說“差不多了,但是靈息圣君不知道為什么,也到昭京城來了,可能需要稍微改變一點計劃,之后我去找人安排。”
黑披風的人說“行,還有什么別的事要辦嗎”
“那就順便把這尸身處理掉。”林長老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污。
剛才在后面,沒有說話的另一個黑披風的人,突然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開口笑道“好啊,這我們倒是很擅長。”
不一會兒,那具尸體便慢慢地消失了,房間匯總回蕩著骨頭被牙齒碾碎的聲音。
“林長老”神情厭惡地側過身,不再去看這些令人反胃的畫面。而是看著手中深藍色的扇面,皺著眉道“讓你們處理干凈,不是讓你們”
燈火之下,他的眼睛似乎也像扇面一樣,泛著湖水一般的藍色。
“有什么不對嗎我們血魔天生就這樣進食,可能您平日里多和幾位戾血魔君打交道,他們比較挑剔,通常只飲血,我們這些下邊的血魔可不在乎這些。”黑斗篷的人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謝魔君您從前是仙道中人。不過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沒習慣嗎”
“隨便你們。”
“林長老”說罷,輕輕嗤笑一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