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本身倒是沒什么問題,甚至可以說是精妙絕倫。”郁晚抬起頭,想了想說,“但這種東西,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對不同的人來說,可能是好事,也有可能是壞事,用起來必須慎之又慎。”
“這倒是確實。”郁雪融點了點頭,畢竟這種事情,要看當事人自己的想法才最重要。
幾人之后又隨意聊了幾句。
過了一會兒,狐族阿姐站起身來,說“差點忘了,我給幾位安排個住處吧,你們在這里等消息,也得有地方落腳才行。”
說著,她拿出一串房牌,挑出里面一個套間,遞給了郁雪融。
“房間在樓上,你們若是覺得累了,拿著房牌直接上去就好。”狐族阿姐叮囑幾句,說道,“我看祖姥姥那邊的事情也快結束了,我準備帶著扶凝去拜見她老人家了。”
“好,謝謝。”郁雪融接過房牌,看著她拎著扶凝出了門。然后他對郁晚和傅孤塵說“那我們也去房間看看吧。”
幾人來到了樓上,按房牌上的號碼找到了房間。
郁雪融推開房門,發現這是個足有四張床榻,兩個套間的大房子,他們三個人住綽綽有余。
而且這間房在建筑的最高層,視野極好。郁雪融站在窗戶邊,感覺整個驛站的街道和雪景都盡收眼底。
郁晚也在看窗外。
只不過他沒有看雪景,而是有些驚訝地看到了一個,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一個他在昭臨皇城宴會上見過的,沈闕身旁的近侍
。
那近侍站在一架低調卻不失貴氣的馬車旁,
過了一會兒,
帶著一行衣著同樣低調的人,和馬車一起離開了。
郁晚從窗戶旁讓開,心想,沈闕的近侍為什么會出現在妖族的驛站
還是說,沈闕也來了就在那駕馬車上
所以今日那位狐族阿姐所說的貴客,其實是沈闕難怪他們可以在昭京城外,擁有這么一處驛站,原來冰狐族與昭臨的帝王之前,是有關系往來的。
只是不知道,他們今日談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郁晚思索片刻,想到,昨日沈闕在宴會上突然離場,是不是也是因為這件事呢
驛站中的后院,一處被結界隔絕的小樓內。
扶凝被他的狐族阿姐拎著后頸皮,一路拎到了疊云姬面前。
“拜見首領。”
扶凝一見他這位早已四代同堂,卻依舊保持著年輕貌美的祖姥姥,立刻乖巧聽話,撒嬌打滾,只希望別被教訓得太慘。
“你這孩子,把我衣服都弄亂了。”疊云姬撫平一身冰藍衣裙,把扶凝抱起來捏了捏他的后頸,問他,“知道錯了嗎下次還離家出走嗎”
“知錯了,不敢了。”扶凝拼命點頭。
“那行,今天我還有些別的事,你自己去閣樓上先反省,一會兒再來收拾你。”疊云姬把他放下來,笑盈盈地點了點他的額頭。
接著疊云姬揮了揮手,便有長著狐耳的侍女把扶凝抱走了。
等到扶凝和侍女都離開了,疊云姬才揮了揮手,問面前的狐族阿姐“扶清,我看你剛才領了幾位客人,他們是有什么事嗎”
扶清湊過去,在疊云姬耳邊快速而低聲的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