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幅好整以暇模樣的林行舟,此刻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甚至忍不住大罵出聲“林澤你他媽的居然輸了”
還輸得這么慘真是廢物
林行舟兩步走過去,正想踹這不中用的東西兩腳。
卻發現林澤的身上,正好掉落下來兩朵殘破的水蓮玉,大半已被燒成無色的灰燼,只剩下幾小塊晦暗的殘片。
他的天級水蓮玉,就這么被毀了
林行舟一下子感覺全身的血氣都涌到腦子里去了,連表情都控制不住地猙獰了起來。“還敢讓我道歉你們敢毀了我的本命水蓮玉,今天都別想走”
此話一出,氛圍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林家的那幾人掀翻擋路的桌椅,瞬間就從各個方向圍了上來。
郁雪融見勢不妙,一邊暗中拉住了傅孤塵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則從袖中取出了護身的靈器,準備應對林行舟他們的發難。
就在此刻,只見樓上的一處朱紅窗戶中,落下來一縷月色般的光,正好如一道線般,隔絕在林家人和郁雪融中間。
一個暖白色的身影,亦從窗中如輕鴻般掠下。
只不過是轉眼間的功夫,在那個身影落地時,原本還囂張跋扈的林家眾人,突然被一股力量捆縛住,只能無力地跌坐在地,動彈不得。
他們臉色蒼白,甚至連聲音也被禁止了,喉嚨發出奇怪的響聲,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郁雪融慢慢地眨了下眼睛,然后下一刻,他看到了一張輪廓溫柔的臉,和被冰綃覆蓋住的雙眸。在如水月色間,那人竟似是乘月而來的神仙。
那個瞬間,月色太過柔和,郁雪融險些以為自己又陷入了回憶的夢境之中。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睜大眼睛,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叫了一句“郁晚爹爹”
郁晚也在看著郁雪融,即使被冰綃覆蓋住,郁雪融也能感覺到那柔和的視線。
只不過郁晚的視線和聲音,此刻似乎都稍顯遲鈍。
甚至有點迷茫。
郁雪融聞到了一股醇烈的酒香,從郁晚身上彌散開來。
“嗯絨絨你怎么會在這種地方”郁晚似乎有些不太清醒,涌上來的酒意讓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就好像他們還在北荒的雪原上,并沒有分離過那么漫長的時間,只是昨天才出了趟門一樣。
他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郁雪融的臉頰,但又好似有些疑惑,視線落在旁邊放滿了賭注籌碼,還有美酒佳釀的桌子上。
郁晚在醉意迷蒙之間,突然抬手掀翻了賭桌,明明看著沒用多大力氣,桌子卻驟然四分五裂,看得人心驚膽戰。
之后郁晚低頭頓了頓,隨手拎起一個酒壺。
他抬起手用酒壺的尖喙,挨個指著旁邊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滿眼驚恐的林家人。語氣非常嚴肅,又有些生氣地問道“是你們哪個人,教我們家絨絨賭錢的”
說罷,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郁晚將酒壺放到鼻尖嗅了嗅。又皺著眉問道“你們居然居然還給他喝這么烈的酒到底是誰干的”
“”郁雪融也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他爹喝了那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