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局”聽上去實在危險。
這會兒郁雪融也不想斗什么氣了,他原本以為林家好歹也是東境最大的世家,沒想到居然在比試上用這種“暗局”。
郁雪融不是不信傅孤塵能贏,只是很擔心林家藏著什么陰私手段,萬一傅孤塵被算計了怎么辦想到這里,郁雪融連那十萬上品靈玉都不想要了。
只想帶著傅孤塵一走了之。
“別擔心。”傅孤塵反握住郁雪融的手腕,在衣袖下輕輕摩挲了一下,眼神沉靜而洞徹,“我不會有事,一會兒讓他們都給師尊道歉。”
說完,傅孤塵往前數步,眼神余光掠過要跟他比試的林澤,然后輕身躍入了那片獨立的“暗局”場地之中。
林澤手中摸了摸手中的儲物戒,里面裝著林行舟借給他的天級水蓮玉。他哼笑一聲,十分自信地也躍進那片場地。
兩人都進入之后,場面暫時安靜了下來,似乎都在屏息等待著結果。
這種“暗局”所用的空間法寶,因為不給看里面的過程,所以為了保證其它客人的觀感,里面獨立空間的時間流速,往往與外界快上一些。
法寶越是高級,越是快,于是在外面看來通常不需要等上太久,便能開局定輸贏。
此刻,相距幾十里外。
華燈初上、金碧輝煌的昭臨皇城之中,也有人不禁微微屏住呼吸。
他們目光落在高座之上,看那位與帝王對坐,一身白衣如暖玉,模樣清清冷冷的靈息圣君,面不改色地飲下第七壺醉仙釀。
這所謂醉仙釀,極醇極香,也極烈。
即使是修士在它面前也往往不勝酒力,曾經一壺喝倒過不少仙道名士,這酒便也因此得名。
如今這靈息仙君看著不像好酒之人,卻沒想到如此海量,真令人深感意外。
“圣君真是千杯不醉,今日宴上,恐怕沒人能勝過這等酒量了。”沈闕微微揚著嘴角,沉吟片刻,終于收回了此前一直落在靈息圣君身上的目光。
他明明笑著,語氣卻像是嘆息,隱隱藏著幾分失望“不像是我那位故人,只那么一小杯,就難受得非要把酒都吐出來不可。”
靈息圣君的聲音和緩,不像是有醉意,他道“這醉仙釀實在醇香,忍不住多飲了幾杯,讓諸位見笑了。”
“哪
里,圣君喜歡,就再好不過。”沈闕話音剛落,身邊匆忙走上來個侍從,在他耳邊低聲耳語幾句,似乎說了什么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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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息圣君見他身影消失在門外,淺淺呼出一口氣。
他呼吸之間,已經全是醉仙釀醇烈的酒氣了。靈息圣君緩了緩神,稍坐了一會兒,待到有賓客開始陸續離開時,他也尋了個休息的借口,從宴會上脫身。
走到宴會場外,白色的靈鹿在外等候已久,此刻走過來嗅到靈息圣君身上濃烈的酒氣,有些煩躁不安地用前蹄刨著地面。
靈息圣君乘上白鹿,任由靈鹿將他帶著不知走了多遠。
一直到周圍僻靜,看不到燈火和人影處,他才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彎下腰,將剛才喝下去的醉仙釀全數吐了出來。
靈息圣君摸了摸眼睛上的冰綃,幸好一直被它遮擋著,要不然估計早就要被看出,他醉得連眼神都要轉不動了。
剛才的一切不過是靠著生息靈光,在體內護佑,才勉強保持著看似清醒的樣子。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成功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