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大院里住著心里頭很是過意不去,住所建造好了,霍戍他們也便沒留,幫著他們搬了過去。
“高粱釀的一點酒,家里人一戶分點嘗嘗。”
霍戍過去的時候,鄧沉珩正在院子里劈柴。
“多謝,霍兄弟在這邊飯吃了再回去吧。”
鄧沉珩連忙放下斧頭接過酒壇子。
“家里也做了,我還得去下家。”
霍戍把手里的壇子提高了些。
“那你下回一定過來。”
鄧沉珩看著人出了院子,這才提著酒壇子準備拿進屋去。
“正說要喊你吃飯了。”
鄧老先生瞧見兒子手里提著的壇子“這是哪里來的”
“六伯家里送的。”
鄧沉珩一邊說一邊往屋里走。
鄧老先生眉頭緊了緊,他看著洗手的兒子,微微嘆了口氣“承蒙杏哥兒娘家這邊人的照顧,我們這一家子方才在這里有吃有住。”
他環顧四周“這住宿是人家幫著咱們建的,吃用也是這家送了那家又送,大家都是逃難過來的,日子也都過得不容易,還這么關照咱們家。”
“我們這光是拿人家的,受人家的恩惠
,卻是半點回饋也不曾,真是叫我這心頭過意不去。”
鄧沉珩擦了擦手,道“爹,您這人就是愛多思多慮。”
“杏哥兒娘家一脈本就一條心和睦,人家有心照顧也是看在杏哥兒和他爹的面子上。”
鄧沉珩看他爹還是愁眉不展的樣子,笑了笑,道“好了,我知道您就是覺得咱們什么力都沒有出,害怕白拿別人的。”
“這些日子,我在外頭聽村里的人說想要開水田,我看了看村里的地勢,光是靠個人之力開田有些麻煩。我尋思著去幫大伙兒通水渠,建水車去,如此,咱們也就不是閑人了。”
鄧老先生聽兒子這么一說,喜上眉梢“好好好,你這想法很好。原本你便是做這些事情的,今朝仍繼續做,也算是物盡其用。”
鄧沉珩點了點頭“下午我就去找霍兄弟商量。”
午后,吃了飯桃榆有些食困,九月氣爽天高,不冷也不熱,不論是走走,還是午睡都很舒適。
霍戍等桃榆睡下了以后,他便又去了地里。
村戶們也早忙碌起來了,開水田比開地要麻煩得多,荒地只要去除雜草根須,拋開石子余下土壤即可。
水田卻還得平整土地做池。
先去覆土,規劃出水田的大小,起田坎攔水,再還得把底部硬整以后重新將覆土鋪回去。
田歸理出來后,要緊的還得是水,水田沒水也就跟土地沒什么差別了。
但要蓄上水也甚是不易,雨水多還好直接借天蓄水,若雨水不夠就只能用笨法子,去河里挑水進水田之中。
村里就一條河,臨近河邊要開水田的地再用水上倒是方便很多,不過夏天靠近河流的農田和菜地,都容易被水淹沒,屆時收成就完了。
最好的水田還是距離河流稍微有些距離才好,可初始開田用水,以及往后夏天干旱的時候灌溉都有些麻煩。
“村里的牲口多,到時候用牲口來運水的話,比全全靠人力要省事兒些。”
蔣裕后站在霍戍身側,兩人正在說著開設水田的事情。
“即便是用牲口,可凡是要運水都會有些費力。”
兩人回頭,看見了朝這邊走過來的鄧家珩。
“要是信得過我,不妨把開設水田的事情交給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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