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戍直接道“如何收取費用。”
“一頭驢子一兩銀子,牛便三兩。”
葛亮聽到價格登時就笑了。
同行的人更是聽傻了眼,這幫忙運一趟就一三兩銀子,簡直就是坐地起價。
這要是跑上兩趟,半年的糧食都不必種了。
葛亮道“我們就是一支小商隊,小本生意,可雇不起你們的牲口,要是雇個頭牲口,這一趟生意還不白跑啊。”
“這天色可不早了,若是過不去這坡,夜里瞧不見路,是滾進溝里還是撞見匪徒,那也就未可知了。”
男子一改樸實和善的之色,拍了拍袖子,一股賴相道
“老爺不要雇傭我們的牲口,覺著比我們更熟識此處的地形也罷,只是丑話說在前頭,要是待會兒半道上驢子牛的力氣不夠行不動了,再是下來雇牲口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言罷,不等霍戍一行人說什么,男子反倒是先行傲氣而去。
顯然是掐準兒了經行這段路的商戶的習性,像是他們一定會反悔去求他一般。
霍戍叫停隊伍“改載貨物。”
“山路泥濘崎嶇,把板車上的貨物全部卸下直接由牲口負重。”
諸人急忙都下了車,按照霍戍的吩咐行事。
桃榆也從
馬車上下來,為了給牲口減輕重量,全數下來步行。
貨物裝到了牲口上,一行人正是上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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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尾坡其實并沒有當地人說的那么陡峭,但是雨后山石滾輪,垮了不少的泥土下來被行路之人踩爛,車馬牲口踐踏,以至于路上糊著厚厚一層稀泥。
一腳下去得老大的力氣才能把和泥土粘合的極緊的腳扯起來,這點子不高的坡度為此也便平添了不少經行難度。
牲口雖行走比人穩當,可負重走起來,速度也格外的緩慢。
大家都小心謹慎的看著牲口和路,行的怪是叫人提心吊膽。
桃榆還是頭一次走到這么難走的路段,他的手被霍戍緊緊的攥住,幾乎是在借力行走。
他埋著頭看著稀泥路,想著不知把鞋子脫了走起來會不會沒那么難提步子,但可想而知這樣會更滑,也不敢輕易嘗試。
道上不乏同行之人,焦頭爛額的往前走著。
見到路上出現了一道身板明顯要小許多的身影,不免都多瞧了幾眼。
桃榆先前裹得還挺厚實的,不過步行爬坡必然要發熱,于是便沒有裹斗篷。
旁人一眼就瞧見了他的臉,頗有些意外竟還能在這般路段上見著膚白貌美的小哥兒,雖是心給半懸在胸口上過路,卻也還是忍不住目光往那頭飄。
霍戍眉心蹙起,忽而捏住桃榆的腰,一下子將人托到了背上。
桃榆尚未反應過來怎么突然就要背了,但還是下意識的抱緊了霍戍的肩膀,他小聲道“干嘛呀,我沒有累,還能走”
而且大家都走得很慢,他并沒有顯得很像拖油瓶。
霍戍未有應答,只是抬手將桃榆的腦袋按到了自己的側邊的脖頸處“別說話,當心摔。”
“走啊,你這死倔驢”
“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鞭子接觸皮肉的聲音在山道上格外響亮,牲口悶叫了一聲。
田富等人見著路上有行者打甩著鞭子,把跟前的驢得一條條血印,血腥味混雜著濕泥的味道格外腥臭。
半道坡子上,那驢拖著厚重的四個大箱子,任憑鞭子甩在身上,死活就是不肯挪動一腳。
反倒是氣的抽驢的人跳腳“過了這坡,老子非得親手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