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用力。”
桃榆覺著霍戍也不是哄他的,著實沒太怎么折騰,否則依霍戍的力氣,他沒準兒腰都得散架。
雖今早渾身都有些不得勁兒,不過心里卻踏實了不少,好似落下了塊石頭。
他低聲問道“那、那你呢”
霍戍拉過被角把懷里的人蓋得更嚴實了些。
“我什么”
“就、就是問你什么感覺嘛。”
霍戍眉心微動,垂眸看向懷里耳尖發紅的哥兒,神色有些復雜。
“挺好的。”
“就這樣”
桃榆聽到這么個答案,不由得揚起頭,顯然是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那小冊子上說的繪聲繪色,從霍戍嘴里出來怎么寡淡成這樣。
“那你覺著我合該什么感覺。”
霍戍捏了桃榆的耳朵一下,嘴上輕描淡寫,內里驚濤駭浪。
懷里的人褻衣有些發皺,但質地絲滑,摟在懷間讓人心里發癢,容易滋生再來幾回的沖動。
不過顯然是沒有這種好事,昨晚上不過一次人就不行了,他動一下抱著他的脖子哭一聲,惹得人想橫沖直撞。
溫香軟玉頭一次具象。
奈何身下的人實在弱,多吮幾下都有破皮的征兆,總不至于傷了他。
“常言道金榜題名,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燭夜乃是人生四大之喜,卻也沒見得你喜啊”
霍戍道“你怎曉得我不喜。”
“你又不說你高興。”
“我高興。”
桃榆聞言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他貼著霍戍的脖頸“那我們會不會就有小崽子了”
“不會。”
桃榆聽這話乍然疊起眉頭“為什么啊”
霍戍把探出來的腦袋又給按了回去“我沒在跟前,不是有孩子的適宜時機。”
為此,他有所克制。
桃榆心里有股暖意,靠在霍戍身上,溫存之余,又有些哀愁。
“小桃子。”
“嗯”
“是不是不想我去走商了”
桃榆連忙道“沒有”
起始他就答應了霍戍的提議,如今人手有了,貨也盤了,箭在弦上哪里有不發的道理。
他不是那樣不知理胡鬧的人。
“那是想我一起走”
“我”
話到嘴邊,桃榆卻反駁不出來,霍戍把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可是他也不敢應承,他自己這孱弱的身子,只會拖累霍戍;從小到大家里就看得嚴,最遠去的地方便是同州城,爹娘哪里會要他出去那么遠的地方。
說出來,也不過是讓霍戍為難牽絆罷了。
他扯了個笑,正想說沒有,家里好吃好喝的,他才沒想要出去吃苦,霍戍卻先他開口道“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