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黃蔓菁扯著紀揚宗出去“瞎安排些,你看小桃子,有你這么做爹的”
紀揚宗摸不準兒到底怎么了,分明出去的時候還高高興興的,這咋就這樣了。
關鍵是他安排的都那么細致了,怎么說也不會如此啊。
“不成,我得去問問那小子說些什么了,看把小桃子弄得。”
瞧著說風就是雨往外走丈夫,黃蔓菁追上去道“大中午的,你現在去干什么”
“你甭管。”
黃蔓菁氣的沒安置,索性由著那倔老頭兒去。
桃榆在屋里緩了好一會兒,雖是跑回來的氣喘平息下來了,可一想到霍戍同他說的那話,他臉立即便滾燙起來,喝了幾杯冷茶也沒降下來。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手肘乍然碰到了頭上的玉簪。
桃榆怔了一下,把頭上的簪子去了下來。
想起方才他爹怪異的舉動,和恰時等在那頭的霍戍,他恍然明白了過來。
思及此,桃榆胸口深深的起伏了下,把簪子拍在了桌上。
看這架勢他爹是早就曉得了,他娘定然也知道,到頭來還就他蒙在鼓里
桃榆一時間說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既覺著霍戍好像也并不傻,早先打通了他爹娘那關,可又覺得生氣。
他爹娘胳膊肘往外拐了,竟然伙同在一塊兒騙他。
桃榆心里亂七八糟的,一撅身子鉆到了榻子上,拿了被子把腦袋給捂住。
“咋回事的嘛”
紀揚宗跑到趙家去,也不顧飯點子過去失禮,火急火燎的把霍戍給喊了出來。
他就鬧不明白了,都手把手的教了,就差給掰爛了喂進嘴里,如何還能把人都給嚇跑的。
霍戍看著前來盤問的紀揚宗,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你倒是說話啊”
“我只是同他說要娶他。”
紀揚宗聞言哎呀了一聲。
這小子不急的時候是真能穩得住,一急起來也真是夠急。
若說是調調情說點這話倒也沒什么,不過霍戍這模樣哪里是能說出調情的話的樣子。
他都想象到說時得有多嚴肅認真,人能不被他嚇跑么。
好好的相會給拱成這樣,紀揚宗恨鐵不成鋼道
“你這、你這”
霍戍自認錯“是我太急切了,不該同他說這些。”
紀揚宗原本
是要好好說教兩句,可見霍戍緊抿著唇一臉懊惱的樣子,心里也似乎很是不好受。
如此哪里還盤問責怪的出口,到嘴邊的話轉成了“這話遲早是要說的,早說他也早曉得,未必是件壞事。”
“只是乍然說起這個,是有些突然了,沒教得他還以為你要讓他同你私定終身呢。你等他緩緩也就想明白了。”
霍戍道“他不會不理我了吧。”
“應當不會。”
紀揚宗道“我回去再同他說說去,你也別太自責。”
送走紀揚宗,霍戍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午飯也未吃,又出去了一趟。
紀揚宗在霍戍那頭沒討著什么法子,回家也只有從自家哥兒身上下手了。
可惜桃榆在屋里待了大半日也都沒出來,還是快到晚飯間,黃蔓菁去喊吃飯,這才從開了房門。
“午飯也不吃,是要修仙不成。”
黃蔓菁說了桃榆幾句,沒提中午那茬事兒。
紀揚宗心里卻是憋得慌,幾欲想開口卻被媳婦兒攔了下去,只待桃榆吃了碗飯,又還喝了些湯,眼看著人是吃飽了,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