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宜只是笑盈盈地蹲下來問他感覺怎么樣。
張騰耀因劇痛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就這樣了還邊吐血邊放狠話“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日后日后一定將你”
她嫌吵,又怕他的臟血濺到自己鞋上了,嫌棄地起身退后幾步,語調平淡地囑咐若言,像是商量今晚吃什么一般“你去把他舌頭割了。”
周宜正轉過身,又加了句“哦對了,順便把他閹了。”也算是為那些受他折磨而死的女子報仇了。
聞言,若言抽出腰間的匕首,寒光刺痛了張騰耀的眼睛,他終于感覺到害怕了,掙著斷裂的手指往后躲。
但怎么能躲得過呢。
周宜很清楚兩人今日算是解下了死仇,她當然不可能還留給他日后復仇的機會。
不直接殺了他是怕他死得太痛快了,這種人渣,死一萬次都不足為惜,當然不能太便宜他了,她勾了勾嘴角。
最后確認他毀了容,無法說話也不能寫字后,重傷縮在角落里茍延殘喘,周宜施施然離開了巷子。
不過幾日,京城傳起了一件疑案,張家的小公子離奇失蹤,此時張氏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心煩意亂。
一方面是擔憂他真的出什么大事了,一方面又覺得近日沒有弟弟吸血,她卻感覺松了口氣。
雖作為姐姐她這樣想實在不太對,但沒有了弟弟隔三岔五伸手要錢和惹麻煩,對她而言著實有種難言的自在。
但弟弟遲遲沒有消息,張父張母這幾天都要急壞了,不僅親自跟著侍衛出門找,還多次讓她去求謝家幫忙。
那日與張騰耀一起的幾個紈绔公子當然不敢在謝家人面前說實話,若是如實告知他們原先意欲謝家的長媳,那簡直是不想活了,紛紛默契地表示不知張公子突然離開到底去哪里了。
城內,張老爺正攜著妻子帶著下人,面帶憂慮地一戶戶翻找過來,面對不配合的人家直接武力威脅。
剛走出門口,張老爺突然見一個人不人鬼不鬼滿身是血的東西撲了上來,滿臉傷痕血污,一張嘴只露出剩下的舌根,實在嚇人得很。
他立刻讓下人將這重傷的乞丐趕走,免得污了眼。
沒想著這乞丐竟一直跟著他們,張老爺找不到兒子正急得冒火,直接讓人把他打死了,隨意將尸體丟在路邊,又去騷擾下一戶人家。
“夫人。”謝韞將周宜從馬車上扶了下來。平日一般都是夫人等他下值,若是她出門了,他也會等她回來。
“近日張家公子失蹤,都快成為京城的懸案了,這幾日夫人盡量少出門,萬一歹徒還在城中。”
周宜似乎有些難以置信,聲音輕顫“張公子,那不是二嬸的弟弟嗎”
見他點頭,她面露畏懼地縮進謝韞懷里,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謝韞還以為夫人被嚇到了,拍了怕她的背“也不必過于擔心,謝家侍衛精良,而且我也會保護夫人。”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周宜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張騰耀當時傷那么重又無法與人交流,估計早就死在哪個角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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