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輕手輕腳依次翻開了周妍的嫁妝箱子,皆無收獲。最后所有角角落落他都翻過了,并沒有看到什么鑲著紅寶石的簪子。
果然如二小姐所料,定是被紅裳提前特意藏起來了。
他只能按照后續計劃,抬手推倒了窗邊的燭臺,火苗很快竄上了窗邊的簾子。
那個角落堆放著的都是從揚州帶來的上好的絲綢布匹,隨著火勢蔓延,逐漸都燃燒了起來。
若言一躍攀上了房梁隱匿身影,靜靜等待紅裳醒來。
他剛特意控制了迷藥的用量,約莫就就起一刻鐘的作用。
半刻鐘不到,紅裳幽幽轉醒,入目一片火光,她愣神了兩秒,下意識要下榻逃走,但剛跑兩步又折了回來。
她咬牙用力向前推動剛才自己休息的坐塌,只有紅裳一人知道,塌足下還壓了一個暗格,她顫抖著手從中撈出了一個用絲布包裹著的東西。
原來是藏在了這里,隱在暗處的若言清楚地看到了紅裳的所有動作。
因剛才迷藥下得不多,他擔心弄醒這人,沒有嘗試推動這坐塌,竟沒發現這下面還暗藏玄機。
紅裳將簪子收入衣袖后欲離開喊人滅火,完全沒注意到身后從高處彈出一粒石子。
若言飛速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再次倒下失去了意識。
他拿出事前準備的簪子,將紅裳衣袖里的玉鑲紅寶石簪子換了過來,又原封不動塞回了侍女袖中。
最后又掰開紅裳的下顎,塞了顆藥丸讓她咽下。
這并不是什么毒藥,但是能讓人服下后嗓子似有灼燒之感,三日內說不了話,二小姐怕這侍女等下驚慌之下口不擇言,在謝公子面前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飛速做完這一切,火燒已蔓延了半個屋子,雖還不算太大,但灼燒導致空氣中彌漫著的濃煙卻令人無法忽視,怕形勢失去控制,他又故意弄出些聲響,引來了隔壁屋子守夜的侍女。
“走水了走水了”見火勢引起了注意,來了人后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滅了,不會造成意料之外的局面,若言足尖一點,翻墻離開了。
待紅裳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天已微微亮。
床邊坐著一位蓄著胡須的中年大夫,似乎就是他們周家帶來的那位。
只不過距上次見他沒過多久,怎么他的胡子突然變長變密了不少。
但眼下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回想昨夜詭異的火,紅裳的第一反應就是二小姐怕陰謀敗露要殺人滅口。
眼前的大夫同樣出自周家,許能拉攏一起對抗二小姐,她立刻坐起,試圖告訴大夫真相,卻如何都發不出聲音來。
她難以置信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紅裳姑娘,你的嗓子被煙熏著了,暫時發不出聲音,不用著急,過幾日就好了。”那大夫摸著胡須,慢悠悠說道。
他嘴上說著關心,眼底卻藏著精光,不容抗拒地把她摁回來了床上,“姑娘,你需要好好休息”
怎么會如此巧合這大夫估計已經被二小姐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