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這位新上任的夫君時,她還沒忘記繼續追問系統最關鍵的問題“那謝韞和季凌哲到底什么關系”
“宿主是這樣,為了讓您的游戲體驗更好,001號快穿游戲系統在為您定制攻略對象時不僅參考了您現實中的心儀對象,同時在他意識不到的情況下,借用了睡夢中的微弱意識。所以,可以說是同一個人,但你也可以認為他們除了長得一樣什么關系都沒有,因為現實中他不會有任何記憶。”
她之前倒是沒未想到季凌哲會成為她這個世界的攻略對象。不過既然系統把他送上門來,周宜突然覺得自己若是不趁著機會好好玩弄他一番,簡直對不起自己。
如今他在這個世界變成了謝韞,發型從短發變成了古代男子的束冠,氣場倒是沒有講課時那般凌冽,稍微溫潤了些,不過氣質還是一樣干凈。
對于這種不染世俗的高嶺之花,越是端得清冷,周宜越是想要折下來褻玩一番,想要看到對方的臉上染上因她而起的各種神色才好。
如此想著,她看向謝韞的眼神更熾熱了兩分。
眼前的男子身穿降紅色婚服,面如冠玉五官俊美,沒有了眼鏡遮擋,她清楚地看到了他漂亮的瑞鳳眼。唔,看來她還是很喜歡季凌哲的臉。
謝韞此時完全沒了平日與同僚爭論的無雙才辯,不知該和第一次見面的夫人聊些什么,只能微微低頭任她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耳根微紅。
見他現在這般純情模樣,周宜更想捉弄他了。
“夫君”,她又喚了一聲提醒他,“我們該喝合巹酒了”。
謝韞點頭,兩人移步桌前,他先給夫人倒了一杯。
這會靠得格外近,氣息彼此交融。眼神都落在對方身上不舍得離開,周宜突然朝他笑了一下,端起酒杯與他一同一飲而盡。
看這氛圍,馬上就要滾到床上去了。她再次謹慎地向系統確認“所以我在這個世界對謝韞做些什么,季凌哲不會有感受,也永遠不會知道對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宿主。”
那就好。
喝完酒從桌前起來時,周宜順勢靠在謝韞身上,像突然沒了骨頭般。
他身體下意識緊繃,微頓了一下,隨后長臂輕攬,將她橫抱在懷里,向喜床走去。
步子雖穩,但胸膛狂亂的心跳卻向周宜出賣了他現下不平靜的內心。
謝韞輕柔地將夫人放在床邊,將自己的外衣脫下后也坐了下來,見周宜抬手在拆頭上的鳳冠,但因看不到動作有些艱難,他傾身過去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主動幫她。
他的動作格外輕柔,連周宜的一根發絲都沒有扯到。期間兩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幾次,留下酥酥麻麻的觸感。
謝韞手長腿長,眼下一起挨著坐在床邊拆她的頭飾的姿勢,格外像是他正從后背環抱著她。
他的眼神不自覺停留在少女瑩白微粉的圓潤耳垂,還差點“不小心”蹭到了。
雖看不到謝韞現在的樣子,但周宜敏銳地察覺到他噴灑在自己耳后的呼吸燙了幾分。她不是圣人,也有些等不急了。
終于解了下復雜的鳳冠,他起身幫她放在了梳妝臺上,她也沒閑著,開始脫衣服。
謝韞轉身見夫人絲毫不扭捏,也逐漸自如起來,待兩人身上的衣物褪去差不多后,他放下了紅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