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不能耍賴”他鬼叫起來,“人家都給你摸了那可是腹肌那是人類最強的腹肌”
我依舊埋著臉。
對他的任何話,充耳不聞。
直到過了一會,他才發現不對勁。將腰彎得更低一些,將下巴壓在我抱住的雙腿上,仰著頭看我。
注意到我滿臉的濕意,他神情微愣,“你哭了為什么,我又沒欺負你。”
很快,他就又眨一下白色的眼睫,用故意壓
低的、有點興奮的語氣沖我說“所以我說,你哭起來真的很色啊,老子都被你弄硬了。”
我側開臉,沒與他進行目光對視。
眼淚依舊在往下掉。
雖然知道現在的情況,必須要盡量滿足悟少爺的要求,避免他大肆宣揚出去,以至于讓東京校的其他人發現我藏在這里。
但我現在做不到
“”他撅起嘴,“你到底在哭什么而且啞巴哭起來居然真的是沒有聲音的”
“你這是對待追求對象的態度嗎也太敷衍太隨便了吧,你不應該滿足我的所有要求嗎快去給我做飯啦。難道說是還想再摸幾下腹肌這么想想也是,上次你給我做飯我讓你摸了好幾分鐘,剛才只摸了幾下,但你這段時間給我做了五頓飯,那好嘛,再給你摸十幾分鐘。”
他還在喋喋不休。
下巴壓在我的腿上,抓住我的手就往他腹部按,期間始終拖著長腔抱怨
“你好色啊,對我的欲望也太強烈了吧。”
然而摸著摸著,他就哼哼唧唧地抽氣起來,臉都埋進了我的腿上,氣喘吁吁地抖著身體,暴露出來的耳尖通紅。
我將手抽回來。
他沒怎么用力抓我的手,我抽回來很輕松。
他臉色徹底臭起來,抬起頭,藍眼睛還有些濕漉漉的,語氣也是,帶著潮氣,但不妨礙臭臭的,“喂,你到底想干嘛,我都那么滿足你了。你再這樣我就打電話告訴杰你侵犯我”
我沒回應。
扶著墻艱難起來,走到寢室的另一個角落,重新蜷縮起來,睡覺。腹部劇痛無比,我顧不上擦眼淚,緊閉起眼睛休息。
“喂喂,你衣服流血了”
我沒搭理,將眼睛閉得更緊。
“喂喂,我真的要打電話告訴杰了”
我依舊沒搭理。
“我已經在撥號了哦”
我翻身。
“”
聲音逐漸消失了,我總算是能清凈些了。但過去不知道多久,陽臺門就又被拉開了,隨即我的肩膀被人戳了好幾下,見我沒睜開眼,他便伸手扒開我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悟少爺那張仍然有些臭臭的臉。
“喏,給你。”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臉,遞給我一包衛生棉,“我是去問硝子要的,因此還被當成變態打了一巴掌,你看”
我內心沒什么波瀾地將衛生棉接過來,垂著臉,半晌,抬起仍然帶著濕意的臉,沖他笑了一下。
是很燦爛的笑。
我注意到他有點僵硬的視線,顫啊顫地垂下仍然帶著淚珠的眼睫。
不管是因為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被人以另一種類似于我的方式奪走,還是因為幼年的事情而導致的那么一點令人不齒的埋怨,我都
最討厭悟少爺了。
討厭他。
討厭他討厭他討厭他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