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禪院家的時候,我做完當天的工作量,如果時間還早,就會被安排去廚房幫忙。但都是些洗菜、添火的工作。
其他的,我還不夠資格。
因為我經常餓肚子的緣故,所以大家都下意識覺得我會偷吃東西吧,所以不太敢交代我接觸切菜、炒菜之類的工作。
但我還是通過觀察她們做飯,記住了很多菜式的步驟。
只是一直沒機會嘗試。
第一次做,我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做出來的煎蛋完全沒有記憶中女傭姐姐們做的好看,但我嘗了口,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好吧。
也有可能不好吃。
興許只是食物不管差到什么地步,在我眼里都是恩賜,所以覺得好吃
我有點苦惱。
但還是嘗試了第二次。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做出來的煎蛋,幾乎跟記憶中的大差不差。我將煎蛋盛出來,點綴上些許蔥花。
之后,我又做了肉末蔬菜粥和土豆餅。
天已經徹底亮了。
我的上下眼皮開始打起架來。昨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等來到夏油杰寢室,洗好澡可以睡覺,已經接近凌晨兩點了,然后早上五點半就醒來做飯。
我總共也就睡了三個半小時而已
我將早餐端出廚房。
夏油杰還在沙發上睡覺,幾乎連姿勢都沒變動過。
我不清楚咒術師的任務量,但我曾聽直哉少爺提過一嘴,說是由于悟少爺的緣故,咒靈近一年都跟發瘋了似的,一刻不停地往外涌。但他是禪院家的小少爺,未來還大概率會繼承家主之位,他不想四處奔波的去做任務,也沒人能強迫得了他什么。
除非是真的沒人手了,和這個任務只能暫時交給他處理,否則他是不會出任務的。
但如果是其他咒術師的話
應該是很累的吧。
一刻不停地趕往任務地點,重復單調的祓除工作。
我將早餐端放在客廳的矮桌上,就重新回到之前睡覺的角落,沒一會就又重新睡了過去。我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來。
那是個有很重的難聞汗味,卻又無法掩蓋溫暖的懷抱。我被放下后,陷入了很柔軟的環境內,就像躺在棉花上。
我喜歡睡在棉花上
夏油杰走進教室時,里面哈欠連天。
五條悟戴著墨鏡,正將腿翹在桌子上,一副隨時能睡過去的狀態,他吐魂,拉長了音調吐槽“為什么突然通知今天要考試啊”
家入硝子也在打哈欠,黑眼圈很重,“正因為難得今天你倆也都在,所以校長就將期中測驗定在了今天。”
“那種東西有什么用。”五條悟翻白眼吐舌。
硝子瞥他一眼,“期中考和期末考都挺重要的吧,如果沒有某一項考試的成績,會影響畢業。”
“真夸張。”五條悟焉了吧唧的,注意到門口的夏油杰,抬手“喲”
夏油杰朝他笑笑,“早。”
“早”
夏油杰坐到中間的位置,朝左邊的家入硝子笑瞇瞇打招呼,“早啊。”
家入硝子瞥他,注意到他手里的早餐,“食堂出新品了”
由于食堂的飯菜過于垃圾,除了交流賽那幾天不能外出之外,他們基本上不管去哪,只要直徑路線上有食堂,他們都寧愿繞遠路也不經過食堂,深怕一不小心就喚醒噩夢般的記憶,忍不住不顧場合大吐特吐。
但高專建在深山里,去外面買早飯,一趟來回怎么說也要三個小時。
所以
他們的早飯通常是用便攜小面包、或者速食面解決的。
像今天這樣,夏油杰帶著早飯來教室,實在是罕見到不行。只能盲猜一下是不是餓到受不了終于病發去吃食堂的飯了。
“就當是吧。”夏油杰回的模棱兩可。
他是洗過澡來的,長到腰部的黑發還沒干透,所以只是扎了個簡單的半丸子頭。
他低頭,咬了口手上的土豆餅。
味道很好。
雖然他從小學開始就自己做飯了,但他對吃的一向很隨意,所以學的菜式都是些步驟簡單的。目前來說,在做飯方面最引人稱贊的,就是很會將口味單調的速食面做得更好吃。
在這一點上,硝子和悟很吹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