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他詢問目光,我咬咬手指,糾結了好久,才出聲“我幫你扎頭發吧”
他嘴角彎一下,“可以哦。”
他保持著坐在椅子上的動作,將套在手腕上的黑色發繩遞給我。
我繞到他身后,動作很輕地將他的頭發全部抓住,然后很笨拙地扎了個歪歪斜斜、松松散散的丸子頭。
“”
我有點囧。
老實說,我不是很會扎頭發。
我給自己扎頭發,都是很隨意的用發繩捆起來。之前在禪院家吃好喝好的那段時間,頭發是女傭姐姐幫忙扎的。后來去了東京校參加交流賽,我沒按照直哉少爺之前規定的兩天之內學會這個綁發教程,直哉少爺也只是不耐煩地嘖一聲,就讓我舉著手機,他繼續根據教程幫我綁發。
綁了兩次之后。
直哉少爺甚至可以不再看教程,就可以很熟練的幫我處理好亂七八糟的頭發。
我尷尬到有點手足無措,將夏油杰的頭發散下來,重新扎了一次。
結果連上次都不如。
“哇。”他仰頭看我,笑意盈盈,“奈穗子的手很巧呢。”
“”
我更尷尬了。
他伸手示意我,我因為對直哉少爺察言觀色多了,所以幾乎是一瞬間就理解了夏油杰的意思,將臉湊過去。
他將我隨意綁起來的頭發散下去。
幫我編了個麻花辮,垂在我的左肩,原本因為很長每次彎腰都顯得粗粗笨笨的長發,編成麻花辮后,長
度就只到胸部往下一點點的位置了。
利落了很多。
我滿是新奇地摸了摸麻花辮,隨即,抬頭朝他感激地笑一下,“謝謝你。”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沒回。
早餐吃到一半。
夏油杰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是任務來了。
我不清楚任務量是多少。但他給我準備了很多冷凍食物放在冰箱里,然后笑瞇瞇地說要五六天不能來看我。
食物多了。
并且還有金發男生給我送食物。
我第一次有儲備糧,甚至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分配這些食物。但我餓怕了,所以給自己的規劃,依舊是一天只吃一頓飯。
就是金發男生給我送的那頓飯。
這樣下來,金發男生不再來了,我也可以有儲備的食物。
我精心規劃著自己的未來。
深夜。
公寓門卻突然被很急促的敲響。
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很強烈,我強忍住心慌,趴在貓眼上往外看,結果就看到了一群穿著警察服飾的人,還有好幾個禪院家的人混在其中。
以及住在我隔壁的那個婦人。
她正眉飛色舞地跟一名警察說著什么
“這個女人可可疑了從不外出就算了,上次來找我買菜居然還包裹的嚴嚴實實,而且我看體型什么的,也跟電視上報道的差不多。警官,你可一定要徹查這個女人,不然她就是那個女殺人狂怎么辦我可就住在她隔壁,要是有點什么萬一,我們家肯定是第一個遭殃的啊”
她的喋喋不休,引起了某個禪院家人的煩躁,將她一把推開,“啰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