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學校。
而是去做祓除詛咒的任務。任務好像很多,一周過去了,直哉少爺都沒回來。
聽說是因為五條家的悟少爺自從星漿體任務結束后,近幾個月來都在不停出差海外,少了一個特級做任務,日本境內的任務棘手程度直線上升。
直哉少爺沒讓我跟著,我便留在了禪院家。
這一周,我過得十分夢幻。
不僅每天能吃上飯,還頓頓能吃飽。
更是從儲物間搬了出去。
女傭長給我準備了一間屋子,很大很干凈,只有我一個人住,床軟軟的,跟直哉少爺寢室那張床一樣軟。且不知為何,女傭長再也沒給我安排過事情。我想幫忙擦地板,都會有人立馬拿走我手里的抹布,然后將我推進房間,安排人來教我東西。
是一些彈琴、插花、茶道之類的。
每天傍晚,還會有人專門來教導我如何裝扮自己,穿衣搭配、化妝、挑選配飾之類。
每天,我都學到暈頭轉向。
我可能真的有天賦吧,每個教我的人都會夸我很聰明。但其實,我更想學的,是直哉少爺在學校時學習的課本知識。
我一直無法忘記第一次離開禪院家的那天,在電車上,窗外三三兩兩結伴的穿著高校制服的女高中生們,明明是與我一樣的年紀,卻比我明媚和見識過世界太多廣闊的天空了
又是半周過去。
直哉少爺依舊沒回來。
佐藤少爺沒陪直哉少爺去做任務,他是炳的成員,更多的還是留在禪院家做護衛工作。那天他許諾的明天再給你帶米糕吃并未做到,但四天后的晚上,他還是送來了米糕。是敲響我的窗戶,等我打開后,他隔著窗戶遞給我的。
他說“因為奈穗子最近好像不是很缺食物,所以沒有履行承諾。但后來還是覺得,許諾過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我第一次撒謊騙人,我記得我那時候說“我還是吃不飽。”
他愣怔片刻,便恢復笑容問我明天想吃什么。
我說什么都可以。
然后第二天晚上,他送來了炸年糕。
這是我第一次吃炸年糕,十分驚訝這種東西。佐藤少爺說,是因為今天外面有廟會,看到有賣的,想到我從小在禪院家長大,可能沒吃過這種街邊攤販賣的小玩意兒,便替我買來了。
我問廟會是什么樣的。
佐藤少爺沉思一會,回答“很多人,大家都穿著浴衣,有很多燈籠,很多攤販,還有煙花。煙花很美。”
我有些向往。
他便問“奈穗子之前跟直哉少爺去學校的那兩個月,京都好像有辦過夏日祭,你沒去看嗎”
我搖頭,“我只去看過外面三次。”
一次是從禪院家去學校。
一次是直哉少爺帶我去買衣服。
一次是坐在轎車里,從學校回到禪院家。
佐藤少爺了然,片刻,想到什么,問我“你想不想吃蘋果糖”
我好奇“蘋果糖”
“是廟會經常會賣的一種算是甜點。就是蘋果外面裹著一層糖衣,很甜。”
我對于自己從未了解過的事情很好奇,猶豫很久,還是小聲問出來“有多甜”
他噗呲一聲笑出來,“那我明天帶你出去吃”
“誒”
我呆滯住,帶我出去
“奈穗子不是都沒好好逛過外面嗎明天晚上要不要出去玩。”
“我應該出不去的吧。”我想到禪院家的結界,如果沒被允許的話,是不能隨意進出的。
“奈穗子也太不信任我了。”見我連連擺手,想解釋“不是”,他眼睛里溢出點點笑意,抬起手輕輕摸了下我的腦袋,“有我帶著你,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