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威脅不是針對方助理的,可方助理被嚇著了。
褚嚴畢竟是個大導。
他也知道中國是有外匯管制的,每人每年兌換額度最高只有五萬美金。規避管制轉移資產到海外絕對夠他徹底涼了。
“好。”竟是因為欺負蘇圣心,方助理在心里頭給褚導演點了一支蠟,道,“我去安排。”
“去吧。”商隱又說,“另外,等他兒子退出項目了,違約金也支付完畢了,就在網絡上公布一下轉移資產的屁事。他基本上全轉出去了,送他每天十個熱搜。”
大家都在那個圈子,誰花大價錢買了什么了不得的藝術品,又在哪兒賣了多少,都是有消息的。
他毫不懷疑褚嚴兒子會立即退出項目這件事。他們這種人,橫的時候最橫,慫的時候也最慫。
“啊”方助理問,“他兒子都退出項目了,我們還爆這不是整他們家嗎”
商隱下頜繃了一瞬,涼笑了一道“對,就是整他們家。讓老家伙以為自己已經沒事兒的時候,整他。”
方助理“”
好可怕。
“還有。”商隱竟還沒囑咐完,“褚嚴非法轉移資產,他需要交大筆罰金。我記得罰款金額好像是30到100。你那邊兒操作一下,跟外匯局聯系聯系,給褚嚴個頂格處罰。”
方助理再次“”
為了老婆趕盡殺絕啊這是。
“他兒子是個寶貝,別人家人就不是了”商隱這邊還沒完,又繼續道,“再聯系一下褚嚴之前各個電影的出品方,拿到對方的打款憑證,叫商周的稅務律師向cra加拿大稅務局舉報一下。褚嚴有加拿大永居身份,是加拿大稅務居民,全球收入都需要向cra申報和繳稅。這在加拿大是刑事罪,讓他加拿大也去不了。”
商隱殺瘋了,方助理艱難地說“商商總,需要這樣嗎老板娘還沒什么實際損失呢吧”
商隱卻像沒聽見,他隨意一瞥,恰巧瞧見他前幾日扔在桌上的白手套。
嗅香水時用的那只。
他的思緒轉移了一秒。
他想起來,這一周來,他其實已經兩次做出不像自己的事兒了。
第二次是剛才,他等待蘇圣心、質問蘇圣心,驚訝于蘇圣心的生分。
而第一次,則是“給父母們打電話”的那天晚上。開完會后、睡覺之前,瞧見桌上這只手套,他竟然又無意識地將這手套戴在左手上,斯斯地拉到手腕,三根手指捻了捻,微香的味道飄散開來,他莫名的、靜靜地回憶了下掌著對方脖頸、按著對方喉結的感覺。幾秒鐘后他反應過來,一把摘了那只手套扔在辦公桌上,大步離開了。
“商總,”方助理又問,“還有其他的交代嗎”
“有。”商隱沒再翻件了,他的眼睛落在件上,卻沒看,問方助理“至于褚嚴的兒子那個詞兒叫作什么來著平臺封殺,是吧”
“對。”方助理回答,“意思就是,旗下的視頻平臺不會播出任何一部有這個人的影視作品。”
“我們可以更徹底些。”商隱語氣淡漠,像在談天氣,“視頻平臺不播出,其他渠道也不宣傳。不接這部劇的廣告,不做這部劇的合作。甚至直接在商周的全部產品里屏蔽這劇的關鍵詞。”
方助理提醒他道“商總,商周其實不太這樣,這不是我們的一貫風格。其他平臺都針對過耍大牌的演員歌手,但商周集團沒封殺過任何一個藝人明星。”
“這不就來了”商隱瞥了一眼手機屏幕,“褚嚴兒子退出項目后,你們就放出風聲。這個褚什么,被商周的全平臺不考慮年限,永久封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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