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刷一下一下點上來,似乎更癢了。
筆刷軟軟的,顏料涼涼的,又酥又麻。同時為了東西干快一點實際是為了節目的話題度,商隱偶爾還吹一下。
商隱畫完上邊分枝,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問蘇圣心“癢”
蘇圣心說“嗯。”
“圖案上面肯定不能碰。”商隱低低一笑,“不過可以撓撓邊上。隔著距離搔搔癢。”
蘇圣心“”
說著商隱轉過手里的筆,筆刷向上,筆桿對著蘇圣心的腿。
他又向最下邊捏了捏,捏住那支水粉筆桿最末、最細的部分,指尖距離蘇圣心的大腿皮膚僅一兩厘米,用筆桿頭撓了撓他紅梅周圍的皮膚。
幾下之后又是幾下,商隱捏著水粉筆桿在大腿上一下下搔,那幾處的大腿皮膚都被撓得泛起了紅。
不能用手指尖碰觸對方,他就用了筆桿。
“”不得不說,被這樣弄幾下,確確實實好了很多。
商隱最后收筆的時候兩人視線又撞上了,商隱眼里帶著一點戲謔的笑意。
活動繼續。
中間某次商隱一不小心將一滴顏料滴在無用處,他表情平靜,換了一支新的筆刷,蘸了蘸涮筆的清水,在蘇圣心的大腿上輕輕一勾、淡淡一挑,便把那滴顏料抹下去了。
大腿圓滑,那點清水留不住,停了兩秒后,挺自然地順著大腿滾落下來,和著一點殘存的紅,一直淌進地毯的長毛中。
商隱也看著。
一共畫了大約十五分鐘,蘇圣心右腿側面白花花的皮膚上終于開出了朵朵紅梅,順著腿側,從腳踝處一路爬上去。
商隱最后又用白色以及黃色在花瓣中點上花蕊,整體端詳許久之后才終于是比較滿意了,輕輕放下手里的調色盤。
白皙皮膚上,朵朵梅花紅到刺目。
“完事兒了”見商隱放下筆刷,蘇圣心爬起來點。因為擔心自己會蹭臟畫蘇圣心也不大敢動腿,只撐起上身看了看。
還可以,蘇圣心覺得他們應付節目是足夠了,甚至可能贏下大導那對。
再抬眼,目光又是瞬間交纏。
見蘇圣心準備好了并態度輕松地對視著,商隱突然就想逗逗他,于是趁蘇圣心一個沒注意到,出乎意料地提起右手方才一直握著的筆,就著剛才畫花蕊的一點點兒白色顏料,在蘇圣心的鼻尖兒上抹了一下。
白色筆刷點上來時,蘇圣心本能地瞇起眼睛聳起鼻子,表情管理沒做到位,終于難得地失態了下
忽然被假老公刷了一個白鼻頭,蘇圣心簡直懵了
他重新睜開眼睛,見商隱正沉沉發笑,竟怔愣了幾秒。
他這輩子極少被逗弄。
打記事起,他國樂大師的父母就告訴他,要優雅、要端方,打打鬧鬧嬉嬉笑笑的場景在他們家從未出現過。
后來就是“蘇老師”了,圈子里面難見真心,都得小心著、防備著。
二人眼神匯在一塊兒,他看著商隱勾起的笑,本能地也想笑一下,卻一下子反應過來并硬生生地克制住了,頂著一個白鼻頭,瞥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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