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生之約節目組準備好了全部晚餐,四對嘉賓再回到木屋已經過了晚上十點。
蘇圣心與商隱二人又分別走進浴室洗澡。
用噴頭沖洗自己的脖子時,蘇圣心的大腦當中又浮現出了上午的情形。
掌著自己脖頸的手、按著自己喉結的拇指,輕嗅著香水成分的聲音、呼在自己肌膚的氣息、繞在他們周圍的香氣,以及“他身體乳的味道非常干擾我的判斷”那句話。
他又想到今天下午。
商隱突然問出來了非常私密的話題他與父母的關系。
單刀直入,毫不避諱。
還是在這個按照規定必須回答的場合下。
過界了。
而且這次是故意的。
上午和下午,連續兩次被那個人掌握主動并突破界限,蘇圣心有些著惱。
他其實也說不清楚,他著惱的究竟是商隱的過界,還是商隱看破他甚至認同他時,他自己心里的那一跳。
正好商隱與之前的幾天一樣,拉開浴簾走過來,面對著蘇圣心這一邊,將兩只手按上玻璃。
知道商隱正等著自己把兩只手隔著玻璃抵上去,蘇圣心這一天卻并未配合。
被動一整天,他不喜歡。
蘇圣心這時想起他今天也同樣知道了商隱的一點隱秘年少時的一個紋身。
于是他的眼睛掃了一下那個紋身的位置,而后嘴邊掛著輕嘲,看著商隱,將兩只手抬起來,兩只食指勾在一起,向兩邊兒用力拉扯了一下。
好像鎖鏈嵌在一起的兩個環。
商隱看向他的手。
蘇圣心還帶著嘲,勾在一起的兩手食指又向兩邊兒扯了幾下,諷刺對方,意思是你過界了,可你本人也沒落著好兒,我也知道了一些東西。
商隱面上八風不動。
蘇圣心的目的達到,便也不多留,兩手食指伸直了、滑開,模仿出的鎖鏈斷裂,蘇圣心笑了笑,沒與商隱再玩兒手掌抵手掌的游戲,一轉身,離開了。
商隱也推開玻璃門走出來,他望著蘇圣心的背影,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頸子一側的香氣、演練臺詞的聲音、講述過往的語氣,還有剛才,模仿鎖鏈的互相勾扯的兩只手指。
商隱解開浴袍帶子又重新系了一遭。
浴袍下面,近20年來都沒什么存在感的那個紋身,他甚至已經忘記了的那個紋身,突然間就又活泛了一下。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