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隱卻只有云淡風輕的四個字“看你的嘴。”
“”蘇圣心竟一時無話。
商隱環視臥室幾眼,問“其他地方,沒什么值得懷疑了吧。”
蘇圣心轉過眸子,道“我這邊的枕頭其實有一點兒太新了,但也沒什么好的辦法。”他說著,一邊伸出兩手壓了幾下他那邊的臨時枕頭,理所應當地沒產生任何效果。
兩只手在枕頭上按了幾下后,蘇圣心直起腰來,對那枕頭望了半晌。他沉吟片刻,將右手的幾根指尖插進自己的發絲里,順著方向滑下來,捋了幾把他的發尾,最后他的指尖終于輕輕帶出來了一根發絲。
他兩根手指捏著發尾,緩緩地將那根黑發由發叢中扯了出來,在他自己枕頭上方隨意一甩,那根黑發便靜靜地臥在了枕頭之上。
頭發徹底脫離發叢時蘇圣心還偏了下頸子,以便更快地拉拽出來,他圍著兩圈黑色皮繩的修長頸子一偏、一伸,一側脖筋崩出來,頸部肌肉又顯示出了力量感。
將那頭發甩在枕頭上后,蘇圣心說“如果發現一根頭發,觀眾應該不會懷疑我們兩個的真正關系。”
商隱目光瞥過去。
他的床。
而這根黑發的旁邊,便是商隱每天晚上睡覺的私人領域。
今天晚上,商隱還要睡在這里。
兩個枕頭并排擺著,本來一舊加上一新,而現在,那新枕頭的上方卻臥著一根蘇圣心的軟發。
商隱兩手落在兜里,望了一眼自己的枕頭,又覷了一眼蘇圣心的頭發,接著落在蘇圣心冷冷淡淡的側顏上。
蘇圣心做完這些也轉過身子,兩人視線相交許久。商隱眼神高深莫測,蘇圣心也同樣。
半晌后才蘇圣心環視一圈,說“行了。突擊愛巢這個環節我們算是敷衍過去了。商先生還有更多關于節目的情報么可以事先準備準備的。”
“沒。我也不知道。”商隱說,“為了節目呈現效果,我其實也不知道這玩意兒的具體流程。制片人只告訴了我第二周會突擊愛巢,讓別太亂。硬要說的話”
話到這里就截住了。
蘇圣心很重視節目,又看回商隱的臉,問“什么”
“這個我想你也知道。”商隱說,“節目會有一些親密互動,比如接吻,你沒問題吧”
蘇圣心說“當然。我可以演。商先生呢”
商隱露出一個虛情假意的微笑“我也可以演。”
蘇圣心又說“我的演技還算可以,商先生到那些時候可千萬不要當真。”
事實上,完全不是“還算可以”,而是非常專業,蘇圣心在這之前已提名過了兩次最佳男主角。
“彼此彼此。商場上爾虞我詐,我的演技也還算可以。”商隱臉上還是那副虛情假意的微笑,“還請蘇老師到那些時候也千萬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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