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考試需要一點時間,忙碌的大家各自散去,只有太宰坐進停在不遠處的轎車里,一邊等一邊處理一些必須由他處理的文件,考場上試卷一張張往后傳,傳到柊真白的手里,柊真白就好像能感受到那樣,透過窗子往太宰的方向看了一眼。
單從學習科目上講,柊真白是除了國語之外的全能選手,所以,在經太宰的手補足國語的短板之后,考東大變成了一件不算太難的事,錄取通知書理所當然會發到他手里雖然他拿到錄取通知書時,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太好了。
酷刑結束了
終于,大家都不用切腹了
他也可以堂堂正正的把國語一鍵格式化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回到家,還沒高興幾分鐘,就被瞇著眼睛滿臉壞心眼的心上人拖進懷里等到再回神已經黃昏了,滿身痕跡的柊真白縮在床上抱頭吐魂。
寒風退去。
櫻花一夜開滿橫濱的街頭。
柊真白該去東大報道了。
雖然在國語上努力了很久,但只是低空飛過的他,在選專業時毫不猶豫的拋棄任何和國語有關的專業,選了一個與自身毫不相關的應用物理學。
所以,當他拖著行李箱走進宿舍時,迎面碰到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岸谷新羅時,岸谷新羅一個戰術后仰,問“同學你是不是走錯宿舍了,文學專業的寢
室在隔壁樓。”
柊真白“”
柊真白“沒走錯。我學的是應用物理。”
看著滿身書卷氣,整個人就像水墨畫染就而成的柊真白,不能理解的岸谷新羅腰仰得都要折了“啊”
不是,你這通身的氣派,學國語不妥妥校草起步
就在他要惋惜的時候,一個披著黑色大衣的人影走進宿舍,走到柊真白的身邊,親昵的枕在他的肩上,“校外的房子已經租好了,真的不回橫濱住嗎反正隔得不遠,上課我還可以送你過來。”
柊真白想著一路把他送到東京的熱情過度的橫濱市民,打了個冷戰,堅定的拒絕“不”
“那好吧。那只好我搬到東京了。”
一旁,目睹一切的岸谷新羅“”
好好好,原來是這樣是戀人是吧一個千里追隨的戀人是吧一個會護送上學,會幫忙辦理手續,還會親昵擁抱的戀人是吧難怪對校草頭銜不屑一顧,原來是早有家屬
不過,他也是有家屬的人雖然,他家賽爾提還沒有接受他的告白,但沒有關系終有一天他可以做到的
元氣滿滿的岸谷新羅努力握拳打氣,然后反手拿出新生名單找到柊真白的電話號碼,編輯短信,一鍵發送大佬,戀愛教程教教
柊真白“”
太宰忍了忍,沒忍住悶笑出聲,他側過頭一邊打招呼,一邊明晃晃的秀出無名指上的戒指,“你好,你是真白的舍友嗎啊,你怎么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岸谷新羅“”
柊真白“”
岸谷新羅“”
惡趣味滿滿的太宰還準備重拳出擊,但柊真白已經開始良心劇痛了,他捂著太宰的嘴,又跟岸谷新羅道別后,才去往太宰準備好的房子。
那是一棟距離學校足夠近的小一層別墅。一樓一個大客廳,一個房間一個書房,房間擺著大床,和像云朵一樣的被子,書房的大半的墻柜都放在各式各樣的物理書籍,只有一小格放著太宰偶爾會翻到的閑書,還有兩張并排放置的書桌,可以供柊真白寫作業和太宰短暫辦公。
雖然房子整體不算大,但柊真白不是挑剔外物的人,他簡單的把自己的衣服放回衣柜里,然后拉起癱在沙發上的太宰,“下午不回橫濱嗎”
太宰反手把柊真白拉進沙發里,坐姿是他最喜歡從后往前攬住柊真白的坐姿,下巴枕在柊真白肩上,怎么都不夠的蹭了蹭“不回。想跟你待在一起。”
“但是,森先生那邊還有工作吧”想到森先生最近的操作,漆黑的眼眸露出一點兇光,柊真白轉過身,“說起來,森先生是不是把更多的工作丟給你了”
“是呢真是超級過分的行為呢”被護短的太宰愉悅的勾起唇角,抬起的手掌扣住柊真白的后腰和后頸,成功遏止住他所有的逃跑路徑后,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
沒一會兒。
柊真白捂著嘴巴,連滾帶爬的滾進書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