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費奧多爾和安吾都已經不能再用瞳孔地震來形容了,特別是費奧多爾,作為摯友,他很熟悉果戈里,他能推算出果戈里的舉動,在果戈里使用外套拉開距離之后,下一步一定會把柊真白的武器奪走他是個一心渴望自由的小丑,但扎根在內心的本性使得他也喜歡做弄人,但是為什么他沒有這么做
難道是柊真白真的速度太快了,他捕抓不到
不費奧多爾下意識否決這個想法,或許有速度快的原因,但絕對不僅僅如此。
或許該走了。在意識到柊真白的隱藏的實力和不明不白的濃烈殺意時,他已經心生退意了。
他是個警惕的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會冒險繼續。
一旁的亂步也狐疑地看向太宰,但太宰沒有任何變化,他認真地看著擂臺上的局勢,認真地看著擂臺上沖鋒陷陣的柊真白。
人間失格觸發的悸動剛剛過去,寒風呼嘯而過,大雪幽幽落了下來,落到肩上,落到腳邊,曾經的好友們明明站在不遠處,卻相見不識,作為時間的遺棄者,作為那個死掉的世界線里的唯二遺民,除了他和柊真白,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樣的鬧劇,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吧”
擂臺上,沒等柊真白補刀,木愣愣站著的河原木稚生忽然以一種詭異地方式抽動起來。
四周一瞬間變暗,只剩下一束光落在河原木稚生的身上,他雙手抱著頭,血液從眼角,鼻子唇邊流下來,像是痛苦到了極致。下一瞬,另一個身影在光里顯現出來,是年輕的竹野內彥一,他握著一柄手槍,神情同樣不知所措。
織田作看著熟悉的槍,下意識去摸口袋,他從雪堆里淘出來的手槍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
“不,不行的,我做不到的”
“彥一”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彥一”
過去發生的事情以投影的方式顯現出來,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痛苦的叫喊聲傳出來,那個總是抱著書,總是會下意識躲進無人角落的陰郁少年躺在地上,一點點失去生息。
嚎哭的少年竹野內彥一也開始化作光粒一點點消散,唯有柊真白走到了織田作身邊,接過了他手里的武士刀,擂臺消失不見了,大富翁的游戲場開始結算,他們又回到了空無一人的看診樓里。
下一步應該是查看資產,確認優勝者。然而就在結果出來前,看診樓二樓的窗戶被猛地拉開,一個舉著武士刀恍如武神臨世的身影從天而降,直沖費奧多爾。
刀鋒切開氣流,帶著浩蕩殺氣,還有柊真白無與倫比的決心。
然而就在這時,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時刻,沉寂無聲的花壇內,一個猩紅的倒計時彈了出來。
那是一顆威力十足的炸彈,炸彈的倒計時僅僅只有三秒的時間。
場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半空中的柊真白。
這么短的時間,已經做不了什么了,這個念頭剛浮起來,武士刀的刀鋒一轉,柊真白扭身直撲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