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別他媽在這礙事”
張漾彎腰沒站穩覺得后背好像被人推了一把,緊接著眼前地板不斷放大,他正不受控地朝前栽去
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就是將懷里的小孩抱的更緊一些,旋即眼簾畫面翻轉,被一股大力拽進一個堅硬溫熱的懷抱。
嗅了嗅鼻尖淡淡的香氣,張漾臉上一喜,“盛京”二次還未說出口,便聽到一聲“咔”的脆響,好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下一秒,剛才推他的那個男人狠摔在地面,在冰冷的地板滑行數十米。伴隨著痛苦的嚎叫,遠處不明所以的人群也跟著尖叫四下逃竄,不一會大廳的粉絲所剩無幾。
而努力了半天的警察與保安
“張漾”
一聲極為駭人的低吼,張漾嚇得頭發豎起,隨后小心翼翼地目光上移,只見盛京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背著光,大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雖然看不清臉色,但仍能感到幾乎能把他肉剜掉的視線。
張漾完了,玩大了。
沒幾分鐘,一個形色匆匆的女人跑來一把將小女孩抱在懷里。
隨后女人便解釋剛才現場涌入的人數太多,剛不留神孩子便沒了蹤影。女人抱著孩子連忙彎腰道謝,張漾憨厚一笑,害羞的手都快不知道往哪放了。
最后女人還想說些感謝請客吃飯的話語,沒等張漾拒絕,盛京先沒了耐心拽著人徑直往外走。
大廳的粉絲已經散的還剩零星幾個,有保鏢隊攔著,他們很快便上了車。
在機場滯留許久的車隊終于啟動,這次有前后護法很快來到富人區的私人公寓。
一路上盛京一言不發,臉色陰沉,車廂內除了副駕的助手余成外只有馬鳴一人挨著坐,而他地位不高,整日謹小慎微,眼下早就縮成了鵪鶉裝死。
邁巴赫還沒停穩,盛京就打開車門繞到車隊末尾的那輛車,拉開車門把后座的張漾拽住來,力氣大到幾乎可以用“拖”來形容。
“不準跟”
余成剛下車門的腳又立刻縮回去,其余人也是眼觀鼻鼻觀心裝若無其事。
“這、怎么回事”
馬鳴見怪不怪“你新來的不知道,張漾這小子毛手毛腳經常惹盛哥生氣,就咱盛哥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發起火來嘖嘖嘖,今兒估計得挨會揍。”
余成見張漾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擔憂地蹙起眉頭“那我要不要上去勸勸”
馬鳴拍拍他的肩膀“得了吧,盛哥脾氣說來就來說退就退,估計張漾頂多挨幾巴掌盛哥的氣就下去了。”
“啊”
余成明顯被嚇到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張漾手腕被拽的生疼,電梯門剛打開盛京便把他摁在角落里。
“疼”
字還沒說一半就被堵在喉嚨里,唇瓣被盛京粗暴壓著碾磨,他身上原本清淡的香氣也變得濃郁,熏得張漾頭腦發懵。
盛京的力氣大可不是吹得,在部隊摸爬滾打六年早就練了一身腱子肉,今天在機場推他的那個人硬生生的被一腳踢斷了好幾根肋骨。
他的手腕骨被盛京摁在耳邊,疼的仿佛要將他掐斷,霸道粗暴的吻像是要把他吞進肚子里。
狹小的電梯間里,曖昧悱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