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諾被大反派帶進別墅內部,就控制不住的發出沒見過世面的驚呼“喵”
好豪華啊
別墅內部,當然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土豪審美,反而是那種低調的奢華,普通人甚至可能看不出這里的物品的價值,但偏偏齊諾之前好歹也是個富二代,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里面隨便一件擺件,都是后媽要糾結很久才能下定決心去買的。
而在這個別墅里,卻隨意的擺在外面,傭人擦拭的動作雖然不能說是輕慢,但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再說別的,齊諾透過窗戶,能看到別墅后方還有一個巨大的場地,有高爾夫球場、游泳池,應該還有別的,但是窩在大反派衣兜里的小奶貓還不太看得到。
齊諾以前就知道,有錢人和有錢人也是不一樣的,但他并沒有太大的概念,母親在世的時候,把他保護的很好,后來母親去世,他一朝從云端跌落,便很難接觸到這些。
這一刻,他切身體會到了這種差距。
小奶貓正呆乎乎的感慨,系統忽然哈哈大笑[諾諾你快看,怎么會有人把鳥毛插在花瓶里,這是什么神一般的審美啊,笑死了笑死了。]
齊諾聞言好奇的看過去,只見角落里,一個小小的瓷器里,插著幾根暗色卻很有光澤的羽毛,在陽光下,呈油潤的藍灰色。
齊諾[這是垂耳鴉的羽毛。]
系統不認識這是什么,所以才笑的那么大聲,但齊諾認識,他記得后媽之前就買了一根這樣的羽毛,做成了胸針,那根羽毛色澤不如大反派家里的這些,但后媽依舊寶貝的不得了。
齊諾當時看到了那根羽毛,不自覺的被漂亮的顏色吸引,下意識想伸手去碰,結果被后媽疾言厲色的罵了一通,說他粗手粗腳的,會弄壞她的東西,而他伸出去的手,也被拍的紅腫。
齊諾當時很想解釋,他并沒有粗手粗腳,他很小心的,才不會弄壞。
但后媽顯然不會聽他解釋。
司凡也想摸摸后媽買的羽毛,毫不意外的被允許了,對方碰了一下羽毛,又去看捂著手的齊諾,嘆息道“媽,哥哥想摸就讓他摸吧,你看哥哥難過的。”
后媽嗤笑“我倒是想讓他摸,但弄壞了他賠的起嗎”
司凡笑了一下,沒再說什么。
后媽“這可是我用零花錢買的,你爸覺得花幾萬塊錢買一根羽毛就是在浪費錢,他懂什么這可是垂耳鴉的羽毛,珍貴著呢”
司凡看著母親市儈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有說話。
說實在的,幾萬塊錢對于齊家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后媽雖然嫁進齊家,但她花錢大手大腳,她自己又不工作,齊父給的錢她也攢不下來,幾萬塊錢花的是自己的,她自然心疼。
曾經不被允許觸碰的東西深深的印在齊諾腦海里,讓他現在依然覺得,后媽手里那根羽毛是如此的漂亮,并且遙不可及。
系統聞言還當真掃描了一下花瓶里那幾根羽毛[臥槽幾根毛這么貴,你們人類可真會享受]
齊諾正欲說什么,被大反派從口袋里拿出來,點了點腦袋,大反派問“喜歡那個”
小奶貓垂著爪爪,呆了呆,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盯著羽毛,被大反派察覺到了。
顯然,大反派并沒有打算得到一只貓的回應,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把小奶貓放在一旁,叫了個傭人過來。
沒一會兒,在小奶貓疑惑得視線下,傭人拿了一根細細的棍子過來,棍子的一端綁著一根繩子。
傭人從瓶子里把幾根羽毛拿出來,用繩子綁好。
等大反派拿著棍子,讓羽毛在小奶貓眼前晃的時候,齊諾才反應過來,大反派讓人把羽毛做成了逗貓棒
這可是垂耳鴉的羽毛啊
小奶貓呆了呆,小小得身體僵硬成了雕塑。
大反派不懂齊諾的震驚,見小奶貓沒什么反應,眉頭皺了皺“不喜歡嗎”
說完,嫌棄的看了眼自制的逗貓棒,評價道“確實過于簡陋。”
眼看大反派隨手就要把“簡陋的逗貓棒”給扔了,小奶貓終于控制不住蠢蠢欲動的爪,小身子奮力跳起來,肉墊堪堪碰到羽毛。
齊諾[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