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念輕笑,對顧知秋道“這個樓,跳的很值啊。”
顧知秋垂眸,沒有回話。
“你的匕首很喜歡我,這怎么辦”陳不念微微挑眉。
“嗯。”顧知秋淡然地點了點頭,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武器被陳不念占為己有她也不缺那一把匕首。
積分高就是好啊。
分高和錢多,都能讓人變得善良可愛。陳不念腹誹想。
陳不念還想說些什么,顧知秋打斷她道“艾黎醒了。”
天空已經微微泛起了光明,但依舊陰沉。
一天已經結束了。
艾黎相比第一次被她們綁住,這次“二進宮”,她平靜淡定了很多。
這樣很好,能省不少力氣。
雖然這么想著,陳不念還是拿出了仁慈者的匕首。
“覺醒了的nc,”陳不念用仁慈者的匕首的刀柄挑起她的下巴,“我的天賦應該對你沒有用。”
腦子中了“自我”二字的nc和自我意識旺盛的學生一樣,最難被固有的規則馴化“為什么”和“憑什么”是擊垮舊世界最強大的武器。
艾黎沒有看她。
陳不念收回仁慈者的匕首,看著艾黎仿佛失魂的狀態如果她還是老師,她會耐下心和她好好聊,設身處地,仿佛真的能理解她所有的不甘與委屈,但她現在不是老師。
她不僅不是老師,還疑似是一位精神病患者。
病人不需要懂什么俗世道理,她和她一樣,是受害者。
陳不念看向顧知秋,笑道“小顧同學,你的天賦好像還沒用過,過來試試”
顧知秋望著她,點了點頭。
艾黎嗤笑了聲。
陳不念回頭望著她,手對著顧知秋做了一個“暫停”。
顧知秋沒有再上前。
艾黎抬眸,望著陳不念,眼底滿是嘲諷與不屑“偽善。”
陳不念沒有否認,依然淺笑著。
艾黎偏頭,看向顧知秋,評價言簡意賅“聽話的狗。”
顧知秋依然沒什么反應。
艾黎冷笑了聲,譏諷道“哈,還是條不會叫的狗。”
“哎,”陳不念垂眸看著她,尾音微揚“你這句發言就不太友好了,開發商知道你會如此出言不遜嗎狗沒什么不好。可愛,忠誠,是比人要可靠得多的盟友。”
“偽善,”陳不念笑了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也不是什么罵人的詞,在這個游戲里是這樣的。”
陳不念“我們小顧只是不喜歡說話,不是不會說話。”
艾黎側開視線,沒有說話,姿態卻已經表明了態度。
陳不念也斂起笑容,語氣冷了下來“你既然已經從這個莫名其妙的游戲里清醒過來了,那我們與其爭鋒相對,不如合作共贏。你不想反反復復的死了活,我也不想真的死在這個游戲里,我們的利益并不沖突,不是嗎”
艾黎肩膀抽動了下,她沒有立刻轉過頭,維持著原有的姿勢,像是在思考陳不念這位“慈善家”嘴里的話有幾分可信。
陳不念并不著急,她沒有催促艾黎,留給了她足夠的思考時間。
良久,艾黎轉過身,瞥了眼自己手腳上的繩子“那你想,怎么共贏”
陳不念粲然“游戲開始,需要一個結束。”
艾黎挑眉“你想怎么結束游戲”
“你說了,反反復復的死,反反復復的活,挺沒意思的,我也這么覺得。”陳不念悠悠說,“我上學時候就在幻想,要是學校能原地爆炸該多好。”
艾黎一怔,反應過來后眼眸驟然瞪大,看精神病一樣看著陳不念,想要說什么,嘴張張合合,卻沒能講出一句話。
陳不念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語氣很輕“這樣實現夢想,也是挺不可思議的。”
如果這里不復存在,再次睜開眼睛,我又將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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