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手田遙又緊張起來“那這會兒休息一會兒吧,下午再寫。”
郁年也沒逞強,點了點頭。
午飯田遙蒸了包子,做了一個雞蛋湯,他現在做飯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郁年一開始吃他做的飯只勉強下口,現在也能吃得很香,田遙其實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手藝好了,還是郁年現在隨和了很多。
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他接受了自己的做的飯,接受了現在在槐嶺村的生活。
不過還沒接受田遙。
雖然他們每天都睡在一起,偶爾他會睡在郁年的懷里,但他知道他們并不像他的兩個爹爹一樣,他們并不相愛。
吃過午飯,田遙強迫郁年睡了一會兒,他自己又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出門去買豆腐去,今天是小年,晚上要做一道帶著豆腐的菜祭拜灶神。
今日買豆腐的人很多,做豆腐的齊叔一家子忙得快冒煙了,看到田遙來,才說“今兒太忙,你家的還寫對聯嗎我們家還沒買呢”
田遙心疼郁年,但齊叔都開口了,田遙之能說郁年還在寫。
齊叔切了一塊豆腐給他,田遙要給錢他死活不收“讓你夫君幫我家寫對聯就行。”
田遙提著豆腐回了家,郁年已經開始寫了,他看到田遙回來,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幫忙。”
田遙放下豆腐,走到他們的矮桌旁邊“我能幫你什么忙”
“磨墨。”上午他既要寫又要磨墨,速度確實會慢一點。
田遙在自己的衣裳上把手擦干凈,去拿那塊墨條“我要怎么做啊”
“很簡單,沾點水,慢慢磨就行。”
古有紅袖添香,今有田遙大力快要捏斷墨條。
郁年之能抓住他的手“不用這么大的力氣。”
田遙本來就有些緊張,聽到郁年說話趕緊放開手,墨條不受控制,就直直地掉了下去,田遙又趕緊去撿,結果摸了一手的墨。
他果然是不太適合這種文縐縐的東西,就這么一會兒時間,在這么冷的天里,還出了一頭的汗。
他把墨條交給郁年“還是你自己來吧。”說完之后松了一口氣,伸手擦了一下自己腦門兒上的汗,“我去砍柴。”
“你”
郁年的話還沒說完,田遙就一股腦地跑開了。
于是田遙頂著一腦門的墨汁,砍了一下午的柴,還是晚上打水的時候,田遙才發現,他難得地朝郁年撇嘴,拉著他的衣襟“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郁年此時臉上的笑比以前田遙看到的很多的笑都真實了很多“我下午叫你了,但你跑得很快。”
田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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