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之跟田遙對視一眼,劉之嘆口氣“你回去吧。”
田遙點了點頭,卻沒想到屋里的陳麗這么好的耳力,聽見了他們的說話聲,于是一把打開門,對著劉之就開始指責“你一大早不在家孝敬公婆,成日里不著家,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站在劉之身邊的田遙,聲音就不自覺地小了一度。
她是親眼看到過那個趙青被打成什么樣子的,那臉腫得跟豬頭一樣,手被折了,腿差點被打斷,她在看過之后,足足被嚇得做了好幾日的噩夢,發現田遙并沒有打上門來,才慢慢的放下心。
田遙揚起笑臉“大姐,需要我幫忙去把姐夫打一頓嗎我保證,打一頓之后他肯定老實了。”
陳麗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不,不用了。”
劉之抓著田遙的手,為了憋住笑,死死地掐著他手。
田遙一臉無辜“姐,你不是要陳大哥他們去給你撐腰嗎我想要不就一下子解決問題,把姐夫給那什么了,他就不會再去外面尋花問柳了。”
陳麗的臉都在抽搐“不用了,真不用。”
“這事我最在行了,不信你去問問姐夫村里的那個趙青,他最知道了。”
陳麗再也忍不住了,朝屋里喊了一聲,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劉之跟田遙對視一眼,顧忌著房里的老人,到底沒能笑得太放肆。
田遙回去的時候,把這件事像是唱戲一樣說給郁年聽,郁年只是看著他,看得他后背發毛。
田遙反思了一下自己,他已經完全忘了自己今天早上在劉之面前說過什么了,難道是說的這件事情太離經叛道,所以郁年不高興了
郁年嘆了口氣,他倒是還記得,田遙今早上在自己家門口說的什么三年抱倆這種話。
“你到底是個哥兒,說話不要口無遮攔。”
田遙
他撇起嘴“要不是她介紹,媒人不會上我家,那個王八蛋就不會半夜跑進我家,我就不會把他打得半死不活,最后把所有的銀子都賠給他家了。我就嘴上說說而已。”
郁年聽完他的話,才知道兩個人說的事情驢唇不對馬嘴,這會兒他也沒解釋,只是聽見田遙說這件事情,想起了他之前聽過的那些傳言。
“這件事是怎么回事”
田遙氣沖沖的,說到“我孝期過了,很多人上門來說親,看我孤家寡人一個,門檻都塊被踏破了,最后一個上我家的就是趙青。”
“說得比唱得好聽,我也跟媒人說了考慮一下,結果那天晚上他竟然偷偷跑進我家來,想對我圖謀不軌,我把他打了個半死,他們一家人來我家哭天喊地,說不賠錢就報官,我就賠了錢。”
郁年的眉頭皺得很深,為田遙的身上發生的事情,也為自己輕信傳言。
“這事你是受害者,為何”
田遙嘆了口氣“我是個哥兒,當時他們給我兩個選擇,一是賠錢,二是嫁給他家。我當然不想嫁那種登徒子流氓了,后來兩個村子的村長都在,兩方商量之下,我賠了銀子。”
“但沒想到那趙家人那么不要臉,拿了我的銀子,還在外面到處說我的壞話。”
郁年的面色很復雜,他想到自己也是輕信傳言的人,又聯想起田遙這么久對他的好,就更覺得內疚“為什么沒有去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