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漪皺眉,任由謝韶筠給她扯了件破外套披在身后。
然后把目光落到受到極大驚嚇的崔舒然身上。
崔舒然此時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但好在年會上,池漪不記得他們,叫來司機,說“處理一下他們。”
隨后跟著謝韶筠上樓。
二樓燈光偏暖色,只有一間畫室亮著光。
謝韶筠把池漪帶到畫室里,說自己先去洗手。
畫室正中間擺著畫架,池漪一眼就看見那副鳶尾花。
她走過去,紙張上的顏料半干。
“你今晚在畫這個。”
謝韶筠說嗯。
“這是春天的鳶尾花。我送你的新年回禮。”謝韶筠站在洗手臺前,沒有回頭,問池漪“喜歡嗎””
池漪愣住,慢了半拍抬眸去看謝韶筠,謝韶筠手指殘留了不少顏料,她站在水龍頭下反復清洗,溫水混合著顏料,順著謝韶筠指縫滑下。
池漪視線停頓住,對謝韶筠說“很喜歡。”
“嗯。”謝韶筠取了抽紙,擦著手走過來。
在池漪面前站定,畫架上是一副綠藤纏繞盛開的鳶尾花。
池漪卻滿眼只能被比畫要更妖冶的謝韶筠吸引,她看見謝韶筠性感的唇瓣綻開,裹著笑。
畫室里的光很柔和,謝韶筠摟住池漪的腰說“池漪,你知道鳶尾花的花語是什么嗎。”
出乎意料池漪點了點頭,說知道。
“花語是我很想念你。”池漪用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輕輕地湊到謝韶筠耳邊,回答她“春天了,我一直在想你。”
謝韶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開口說“池漪,我愛你。”
她們在畫室里接吻,畫架倒了,顏料灑在地面上。
涂鴉的地面,畫出兩個身材窈窕的背影。
年初三,池漪去法國巴頓莊園度假,謝韶筠一起跟去了。
有近大半年時間,謝韶筠一直沒有出遠門,勤勤懇懇做了許多工作。
大部分精力耗在畫室o設計上,為琴晚先前留下的那些爛攤子,做收尾工作。
小半部分時間,經營感情,偶爾給達美撐招牌,接幅刺青圖。
年終盤點,不再渾渾噩噩,反而腰包很足,愛情美滿。
只有一點不好,跟池漪經營雙城柏拉圖愛情,把謝韶筠出門寫生的計劃完全打亂。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國,呼吸新鮮空氣。
前往巴黎的飛機上,池漪扯了條毛毯給謝韶筠蓋上。
謝韶筠把毛毯從頭拉到頂,補眠。然而半個小時后,飛機在飛行的路上,忽然出現了機翼傾斜,機艙顛簸。
池漪接住謝韶筠滾落的身體,機艙后傳來一陣驚呼聲,謝韶筠從暈眩感里摸出頭緒,清醒過來,聽見池漪熟練到令人心疼的應急措施,她首先把謝韶筠拉起來,讓她在座位上坐好。
檢查安全帶。
又把桌面上的橙汁倒入垃圾桶,做完這些只用了十秒,池漪轉頭對謝韶筠說“頭往后靠,眼睛閉上,深呼吸,這是機翼顛簸,不要緊。”
前頭廣播里重復播放著溫馨提示,謝韶筠在嘈雜的喧嘩聲中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對池漪說“池漪,我想搬家了。”
池漪愣住,安靜了兩秒,難以置信追問:“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嗯。”謝韶筠點頭,問她“你同意我搬
去南城一起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