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他對葉昀的了解,他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傳言真是造謠得太嚴重了。
“你都聽誰說的呀”小斐面露訝異,“先生的性子是冷了點,但他從來沒有傷害無辜過。”
“送過來的人,大部分都會被送回去。”
“不過是有兩個比較慘的。”小斐若有所思道,“有一個是職業間諜,被派來偷商業機密,不過他沒有得逞,被打折兩條腿扔了出去。”
“還有一個,是有人高薪雇來殺害先生的,行動時被發現了。”
“先生仁慈,居然沒有要他的命,只是碾斷了他身上27處骨頭扔進了監獄,讓他后半生在監獄里自生自滅而已。”
“”
仁慈
顧思言聽得全身發涼,但隨即又想如果被那個殺手得逞了
忍不住慶幸。
還好,還好葉昀沒事。
小斐見他神色緊張,以為是自己嚇到他了,忙輕聲安慰道“沒事,先生只對背叛者和妄圖傷害他的人狠。”
對他們這些屬下還是挺寬厚的。
尤其是對顧思言,格外的不一樣。
小斐又往顧思言那兒看了眼。
干凈漂亮的少年站在隨風搖曳的花叢中,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明亮,美得賞心悅目。
思言少爺生得好看脾氣也好,他們先生會動心也不奇怪。
說不定他們馬上就要有新夫人了。
小斐想得出神,旁邊的顧思言卻彎下腰,在花海里找著什么。
他在找上次和葉昀一起栽種的兩株花。
原本應該是能找到的,可現在要在一片花海里找,確實有些困難。
顧思言找了許久,最終憑著印象在靠近石子路的地方找到了。
他當時填土時特意埋得比園藝師的坑稍高一些,正好能和旁邊的花區分開。
兩株花兒開得正好,顏色是一樣的絢麗,并肩在風里搖曳。
葉昀那天說這花兒一定能活,真的都活了。
顧思言彎了彎唇。
懷里的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爸爸的喜悅,興奮地在他懷里拱了拱,撲著小爪子去抓花。
“不可以”顧思言連忙攔下崽子的爪爪,“小饞貓,這個不能吃”
好不容易種活的,可不能給貓崽子折騰壞了。
“聽話回去了給你開罐頭。”顧思言好聲好氣地哄懷里的崽子。
“我們先回去吧”
小斐點了點頭“好。”
顧思言又看了一眼在夕陽下美得如夢如幻的玫瑰花海,心里像是被什么填得滿滿的。
暖融融的,帶著令人安心的溫柔。
晚上洗完澡后,顧思言和往常一樣逗弄了貓兒子一會兒,之后拿了本書坐在床上看。
看到一半,手機忽然響了。
顧思言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陌生來電有些訝異。他這個電話卡是管家給的,里面一個聯系人都沒有。
這么晚了,會是誰呢
他第一反應是有人打錯了,然而接通電話后,那邊傳來的卻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睡了嗎”
顧思言感覺自己的心怦怦跳動了好幾下,幾乎是脫口而出“還沒。”
“先生”他小聲喊了句,尾音軟軟地拖著,像是在撒嬌。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出聲,語調有些沙啞“嗯。在做什么”
顧思言握著手機“在看書。”
“看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