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昀似乎忙去了,沒有回來吃晚飯。之后也忙于工作,基本上很少在家里出現。
顧思言住在葉家的兩三天里都在看書,除了吃飯時間基本都很少出來活動。
聽女傭匯報時葉昀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還有呢”葉昀問。
“還有”女傭欲言又止地開口,“思言少爺似乎很沒有歸屬感,也不喜歡和我們說話。”
“我那天進他的房間,發現他所有的東西都還放在行李箱里,只有要用的時候才拿出來一下。”
明明房間里有一個空著的大衣柜,但他寧愿換衣服時從自己行李箱里找。
還有書柜沙發茶幾,上面放的只有一些他住進去之前就擺上的東西,沒有一件是他自己的。
他住進去時房間是什么樣,現在也依然是什么樣。
好像是隨時準備拿著行李走人似的。
又像是隨時準備著被趕出去
“嗯,我知道了。”葉昀說。
“先生,威廉醫生已經上了飛機,預計明天可以到。”宋管家敲門進來。
葉昀點頭“嗯,就安排明天吧”
第二天,顧思言剛起床便被告知今天要給他做全身體檢的事。
“抱歉。昨晚太晚了,沒來得及和你說。”葉昀抬眸看向他,“待會兒可能要抽血,最好空腹,早餐就先不吃了。”
顧思言嗯了聲,聲音悶悶的。
“怎么了害怕做體檢嗎”葉昀看他表情懨懨的,試探地問了句。
顧思言搖了搖頭“沒事。”
之前他和沈楓聊天時也說到過這個,他還好奇地問了句沈楓為什么葉昀要給他做體檢。
當時沈楓解釋說應該是查他有沒有傳染病,查傳染病四項。
這差不多也是圈內的常識了,許多有錢人養暖床的小情人前都會給做體檢的,因為必須確認是健康的才敢碰,不然怕染上什么病。
所以葉昀也是想把他養成小情人吧困在這座漂亮城堡的一只金絲雀。
顧思言斂著眸,長睫毛掩蓋住了眸中一閃而過的悲涼和難過。
他其實早該想到的,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對誰好,尤其是對他。
他要接受別人的好,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身旁的人情緒波動太大,葉昀只當他是害怕了,安撫般在他肩上拍了拍“沒事,不會很疼的。”
體檢是直接在葉家進行的,有專門的醫生上門來給他做檢查。
“先抽血,三管。”威廉醫生言簡意賅地說完,從工具箱里拿出消毒工具和針筒。
顧思言表情木然地坐在他對面,機械地把右手臂上的袖子往上拉了上去。
抽血的針頭有點粗,在室內燈光下閃著冷寒的光,朝著他的手臂扎去。
顧思言咬了咬唇,正準備把眼睛閉上。
眼前忽而一黑,眼皮觸碰到溫暖的掌心,帶著男士香水干凈清爽的味道。
“輕點,他怕疼。”
顧思言呼吸一頓,在那一瞬間仿佛耳邊什么也聽不到了,只有自己明顯急促起來的心跳。
一下一下,翻涌出不知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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