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吃的藥,那些一瓶價值幾萬的進口藥物,都是林家給他負擔的。一旦斷掉他隨時都會沒命。
而且就算他跑了,憑借林家的勢力,還是能把他找回來。
他明面上是林家的養子,但本質不過是林家養的一個聯姻工具。就算不是送給周博彥,就是送給其他豪門家族。
他很了解林正,他這個人唯利是圖,之前給他看病吃藥就花了不少錢。林星瀚再怎么討厭他也沒把他趕走。除了怕被人詬病,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還有利用價值。
在沒有得到回報前絕不可能放過他,更何況現在他身上還系著和周家的聯姻。
沒用的。
顧思言沉默地閉了閉眼。
顧思言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周博彥一夜沒回來。
周博彥是快中午才到家的。
帶著一身熏人酒氣,一進門就栽倒在了沙發上,看樣子酒還沒醒。
顧思言屏住呼吸忽略掉那股刺鼻的味道,用干凈的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目光一瞥,手上的動作卻是頓了下。
周博彥的衣服領口敞開著,脖頸上露出一抹曖昧紅痕。
顧思言雖然年紀小,但卻不是什么都不懂,自然明白這印子是怎么弄出來的。
酒精和各種香水味沖入鼻腔,刺激得他一陣反胃。
好想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動作太大了,在沙發上閉眼躺著的人睜開了眼睛。
“顧思言”周博彥沖他笑了一下,眼睛里帶著幾分酒醉未醒的不清明,“思言寶貝兒”
顧思言沒應他,沉默地用熱毛巾給男人擦著臉。
周博彥閉上眼享受了一波美人的溫柔擦臉服務,忽而有些心神蕩漾。
他為了顧思言強行清心寡欲了這么多天,昨晚雖然解了點饞,但那滋味哪兒能和眼前的美人比。
想到昨晚周博彥難得的有些心虛,畢竟顧思言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望向他的目光里又多了幾分輕微的愧疚。
“昨晚被朋友拉著喝酒喝多了,在他家里睡了一晚。”周博彥面不改色地撒了個慌。
顧思言似乎信了他解釋的話,語氣十分平淡“嗯。”
“對了,你昨晚沒事吧身體不適怎么不提前跟我說,我好送你回去啊”周博彥昨晚收到顧思言短信的時候已經和朋友們玩嗨了,看到信息也就隨手放在了一邊。
現在才想起來關心一下。
顧思言搖頭“沒事,吃了點藥,好多了。”
“嗯。那就好。”周博彥半撐著在沙發上做起來,伸手攬住顧思言的腰。
顧思言全然沒有準備,被他這個冒昧的動作弄得渾身一僵,卻又不好推開他,只得強忍著心頭的不適。
掌下的肌膚手感極好,哪怕隔著一層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的細滑。
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勾得周博彥口干舌燥,忍不住道“寶貝今晚搬到我房間住好不好”
顧思言幾乎沒有猶豫地搖頭“不。”
“為什么”周博彥挑了挑眉,沖他吹了口氣,“都快要結婚了,還這么害羞啊”
顧思言咬著嘴唇不說話,眼睛里卻滿是堅定拒絕的倔強。
“你就是沒試過,所以不知道那事兒的好。”周博彥壓低聲音,身體抵住沙發緩緩壓下來,嘴角勾勒出一抹曖昧的弧度。
低聲誘惑“你跟我試一次,我保證讓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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