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雪宵又是輕戳花尖尖,花苞吞進些許指尖,委屈地瑟縮起來。
棠絲眼眶紅了,雪白的皮膚上蔓延著紅暈,就連拉著璽雪宵的那雙手都透出了薄粉。
看上去像極了一枚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璽雪宵垂眸把玩著玲瓏的花苞,清凜的眉眼含笑,唇畔都微微勾起。
他輕輕緩緩地敘來,“這次項目失利,是我唯一信任的手下被對方收買了。”
“他是我多年的好友,我給過他機會,可他還是選擇了背叛我。”
“所以他很快就會付出代價。”
花骨朵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下瑟瑟發抖,似乎是承受了克制后依舊泄露出來的狂風暴雨。
棠絲跟著自己的本體一塊顫巍巍,突然就悟了什么叫支離破碎的傷痛。
傷痛是男主的,支離破碎是他自己的。
“棠同學。”璽雪宵突然抬眸看了過來,棠絲抬頭就見男主偏頭對著自己笑意盈盈,“你會像他那樣嗎”
小海棠跟小盆栽一起搖頭頭。
看在花花這么配合的份上,快別捏花花了。
一捏他就忍不住去共感,共感了就渾身發軟,發軟了還是忍不住去共感。
然而璽雪宵像是玩上癮了,又輕輕揉捏起頂端一個玲瓏剔透的花骨朵。指腹繞著外圍打轉。
“”
“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這間安靜的辦公室里面響起。
原本古怪的氣氛支離破碎。
剛從小黑屋出來的系統就看到自家宿主兩只手一左一右拍在了男主高貴的臉上,把人的表情都拍變了形。
宿主系統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力氣發出尖銳爆鳴聲了,它會習慣的。
會習慣自己的宿主每天都在迫害男主。
棠絲默默縮回爪子。
呀
實在是太癢了,沒忍住。
“那個璽老師你聽我哈哈哈哈哈”
目光落在璽雪宵臉上兩個巴掌印上面,棠絲沒忍住樂得吱出了聲。
“”
璽雪宵沉默了好一會兒,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感覺自己回到了被噴紅酒的那個時候。
臉上火辣辣的,某株小海棠的手勁實在是不小。
從抽屜里拿出鏡子照了一下,入目鮮紅的兩個手印。璽雪宵神色不明,周身氣壓都低了不少。
小海棠小心翼翼發出試探的聲音,“璽老師你沒有生氣吧”
“”
他又發出解釋的聲音“你知道的,我是一株垂絲海棠,那是我的本體,我比較怕癢。”
“”
“我其他時候真的不這樣的。”
璽雪宵不說話,他起身去隔壁洗手間了,估計是去搶救自己的俊臉。
很多時候我真的懷疑,男主們不跟宿主你計較是因為你是精神病,跟宿主你計較會顯得自己也像精神病。系統幽幽感嘆。
棠絲倒吸一口冷氣,“統統,你說話越來越歹毒了。”
小海棠可聽不得這個。
璽雪宵出來的時候時間都已經是傍晚了,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做了哪些努力,總之俊臉上再也看不出絲毫紅印。
小海棠乖巧地躥了過去,“璽老師”
“璽老師你的愛徒真的不是故意的”
璽雪宵似笑非笑,睨向棠絲,“愛徒”
小海棠眨巴眼睛,看他多可愛。
“擔不起。”璽雪宵勾唇,“畢竟還沒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