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主的反應實在是過于可憐,棠絲有那么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欺負人了。
不對呀,自己不是拿的輔助劇本嗎。
最后還是凌季白反應了過來,連忙將棠絲拉起,沒敢去碰清瑓,“清瑓你大晚上的拿根白綾上吊啊,搞什么”
“不是白綾”清瑓紅著臉看了棠絲一眼,將青紗重新系好,這才輕聲解釋“只是想要遮一遮光而已。”
這話一出,凌季白跟棠絲齊齊松了口氣。
真沒見過誰掛輕紗的架勢跟要上吊似的。
“季白,我剛才看你的頭發,怎么缺了一塊”清瑓關心道。
棠絲頓時回憶起那充滿光與熱的場景,搶先替凌季白回答道“因為友誼總是滾燙的”
“呀”腦袋瓜子被不輕不重一拍,小海棠捂腦殼。
凌季白收回手,輕哼,“沒事,就是不小心被火燎了一下。”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凌季白搭上棠絲的肩膀,笑嘻嘻,“這是我今天新認識的朋友,叫棠絲,他跟我都是選秀節目的參賽選手呢,我倆一塊來看看你。”
棠絲配合地托起蛋糕盒子,“還帶了小蛋糕哦。”
“對,我倆一起出的錢”
清瑓“謝謝。”
他似乎是有些想笑,唇瓣輕抿,“謝謝你們來看我。”
將兩人迎進屋,凌季白攔住了想要去泡茶的清瑓,“大晚上的喝什么茶,對吧棠絲。”
“咕咚咕咚”
他與正仰頭灌水的棠絲對上了視線,棠絲一邊無辜眨眼一邊喝。
“”凌季白錯愕,“清瑓你什么時候倒的水”
清瑓隱隱約約透過青紗看到棠絲喝水的輪廓,神情微怔,“我還沒有煮水。”
兩人齊齊看向棠絲。
棠絲放下了手上的容器,清瑓才艱難辨別出那是什么,語氣艱澀,“那、那個是我給植物準備的清水。”
“啊啊啊這個臭海棠,居然搶我的水喝”
“討厭死了”
一旁的小盆栽們罵罵咧咧,棠絲眉眼彎彎,“怪不得這么好喝呢,甜甜的。”
“我靠你又犯病了是吧”凌季白猛地彈起來,“吃化肥不夠,你還喝生水,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吃、吃化肥”清瑓怔怔看著棠絲。
棠絲對著清瑓歪了歪腦袋,對方便又低下頭去,耳尖微紅。
最后清瑓還是去泡了茶,自始至終動作清雅,修長的身子芝蘭玉樹,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舒心。
棠絲捧著茶杯喝得開心,一邊豎起耳朵聽兩個男主的對話。
凌季白問清瑓比賽準備的怎么樣,清瑓低著頭不說話,大概是很不好的意思。
“這要是別的比賽不參加就算了,可這個不一樣,你要是錯過的話就得再等三年了。”凌季白難得正經。
棠絲知道這個比賽,因為他在清瑓的劇情線里同為樂協的成員,這是一個國際樂器比賽,從國內開始一級一級選拔,最終會選出一名古典樂器代表跟一名現代樂器代表去參加決賽。
獲勝者可謂是名揚各國。
清瑓的話,按照男主設定,就是要拿下最終國際大賽古典樂器組的金獎。
“我最近”清瑓低著頭,寬袖下手捧著杯子,輕輕摩挲。
“眼睛不太好,病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彈琴了。”
墨發從他的肩側滑落,系著輕紗的眉眼難掩青澀與局促。
棠絲腦中突然就響起之前某位同學的話,說這個男主讓人看了就想xxx。
xxx是什么意思
客廳內久久沒有聲音,最后清瑓突然抬起頭,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其實我沒什么事,眼睛睡一晚應該就好了。現在時間也很晚了,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凌季白不放心,“你不會真的上吊吧”
棠絲投去擔憂的目光。
清瑓“不會”
“那會不會一個人偷偷哭啊”棠絲也問道。
清瑓面色發紅,“不、不會的。”
“這你可問到點子上了。”凌季白戳戳棠絲,“我跟你說,以前小時候清瑓在孤兒院就經常一個人偷偷哭,關鍵他還養長頭發,當時好多人都把他當小姑娘。”
“哇哦。”棠絲附和。
“季白”
清瑓抿唇,下意識悄悄看向棠絲的方向,耳尖泛著明顯的紅意,“別說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凌季白打了個哈欠,“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你要是眼睛不舒服的話就說啊,看醫生去。”
他拉著棠絲離開了清瑓家。
宿主,我們真的就這么走了嗎系統有些放不下任務,四號的狀態很不好啊。
“當然不是。”棠絲回道“只是先把我的好兄弟送走而已。”
凌晨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