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對面下一句就是“之前讓你專利署名讓給小科你不肯,現在還不是浪費了,你這人怎么就這么自私,不知道關心你的弟弟嗎”
“”
棠絲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人怎么嘴里吐狗話啊
“說話”對面的男人怒道。
“大叔你哪位啊”棠絲又看了眼那個棺材板一號的備注,明白是怎么來的了。
對面頓了幾秒,“你是誰”
“我是他的同學。”
“我是他爸,你把電話給墨衍竹,讓他接電話。”
“他生病了,還沒睡醒。”棠絲手已經伸向了掛斷鍵。
拉響警報,對面基本不是個好東西,他小海棠不跟壞人說話。
“他哪天不生病,你把他喊起來,讓他接電話。”對面的男人語氣很不好,估計是還心心念念著要給那什么小科的專利署名。
別的棠絲不在意,但是精品肥料的健康是必須關注的,于是他加重了語氣,“墨組長病得很嚴重,接不了電話。”
“能有多嚴重,他從小就那晦氣樣子,要死不活的看著就來氣。”對面的人根本就不在意是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肆無忌憚貶低著自己的親生兒子。
“大叔啊,我倒是有句話想跟你說。”棠絲手指停留在掛斷鍵前面半厘米處,揚起一個陽光的笑容。
“什么”
“當塊棺材板你是心高氣傲,再吠一句我讓你生死難料”
“你他媽”
“嘀”
通話掛斷。
“舒坦。”小海棠得意洋洋。
敢咒他的寶貝肥料,改明兒就把你做成劣質肥料。
打算把手機放回原位,裝作一切都沒發生的美好樣子。
然而低頭,墨衍竹居然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側躺支著腦袋看他,眼神清明,一點不像是剛醒的樣子。
“學長,早啊。”
墨衍竹彎起眼睛,用慵懶的調子打了個招呼,絲毫沒有要詢問電話的意思。
倒是棠絲罵人家爹被抓現行,扭捏了一下,“墨組長早啊,我接了你電話應該沒事吧”
話音落下,棺材板一號的陰險氣息又一次通過鈴聲傳遞了過來。
墨衍竹看也沒看就掛斷電話隔絕了晦氣,自始至終盯著棠絲。
“學長就不好奇我跟家里的關系嗎”
棠絲搖搖頭。
輕輕的笑聲響起,墨衍竹歪了歪頭,抬眸看著棠絲的神態看上去有些無辜。
他伸出一只冷白修長的手,抓著棠絲的袖子晃了晃,眼睛下方的紅痣艷麗妖異。
“不瞞學長說,我是個不孝子,從小就頂撞欺騙家長,欺負弟弟,還經常給他們扎小人。”
“我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他們每天都咒著我死呢。”
墨衍竹說完這兩句話,盯住了棠絲的表情變化。晃悠著人袖子的手緩緩往上,指尖似有若無劃弄著那溫熱的胳膊。
看到對方皺起了眉,他指尖微微用力。
棠絲消化完這巨大的信息量,怒從心中起。
捧起墨衍竹作亂的手,一臉嚴肅“墨組長你放心,禍害遺千年,你絕對不會死”誰都不能害他的寶貝肥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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