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一直信我,不論我說什么,你只要相信就好。”
“懂嗎”
“懂。”
賽因的腦子里模模糊糊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充斥著,每每他想停下來仔細思考顧郗所說的話,就會被那不聽話著的觸手拉扯著思維進入另一種混亂。
那些壞家伙存心不想讓他思考,可偏偏它們源自于顧郗,于是賽因又生出了無限的放縱和寵溺。
顧郗抱住了賽因的腦袋,就像是抱住了無處可歸的流浪者。
他趁著對方大腦正處于混沌,小聲問道“賽因,你還記得我們離開伯蘭得冰谷時藏起來的東西嗎”
藏起來的東西
賽因的腦子里在一層薄霧后浮現出一段模糊的記憶。
他點點頭,回應道“記記得。”
“你要做的就是找到它們。”
“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是我想要告訴你的信息。
賽因慢吞吞眨眼,“是什么”
顧郗“那些照片。保管好它們,好嗎”
賽因“好。”
他沒有問為什么,只是在翻涌的熱潮之下答應了白發青年所說的一切。
顧郗依舊抱著賽因,手臂勒得有些緊,“你要來找我。”
“什么”
顧郗沒有解釋,只是低聲重復道“我會等你來找我的”
某些事情的答案源自于系統的提醒和顧郗的猜測,但偏偏因為一些無形的限制,導致他無法名言說出,便只能通過其他方式暗示,只是顧郗不確定賽因是否
能理解。
于是白發青年撒開手臂,捏著賽因的下巴,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在短暫的失神后,顧郗與那雙霧蒙蒙的藍色眼瞳對視。
顧郗“我剛剛說了什么,你再重復一遍。”
“我記得的”
略啞一聲的輕笑后,賽因慢吞吞道“要相信你,要找到那些照片,它們很重要,要好好保存還有,要找到你。”
顧郗輕輕松了一口氣,“要一直記住,等清醒了也記住。”
“好。”賽因在對方的掌心里蹭了蹭,像是收斂了利爪的大型野獸,渾身上下充滿了溫馴和順從,似乎能夠為自己所忠誠的對象獻上一切,他喃喃道“可是你要去哪兒”
“去”顧郗頓了頓,在對上賽因迷茫的眼神后,他就知道來自于系統或者說來自于規則制定者的限制依舊存在,他無法提前透露給賽因任何有關的答案和信息。
于是顧郗只伸手捏了捏賽因的耳垂,試圖在規則的限定之內,找到另一種表述的方法,“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里”
顧郗沒有說話,他只是捏著賽因的耳鰭,那種微涼的質感很特別,像是在撫摸一截質地柔軟的薄冰,卻又不會凍手。
于是賽因再一次重復,“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