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青年墊腳抽下來一張晾了大半天的牦牛皮子拍拍打打,直到料子發軟到能往身上披后,他迅速褪下羽絨服、只著睡衣裹上牦牛皮蹲在雪地里。
厚到足足有厘米的積雪變成了天然的洗衣池,顧郗將半截身子都染紅的羽絨服平鋪在地上,又捧著白雪往血跡上澆。
冰冷的雪被按在光滑的面料上手動清洗,很快在摩擦生熱的作用下,融化的雪沾到衣服上的灰塵污跡,然后又迅速降溫、凝固將灰塵帶走。
深紅的血跡勉強被洗得淡了一點,雖然看起來還是這花一片、那花一片,但至少顧郗能夠安慰自己衣服是干凈的。
直到他把羽絨服搭著晾在帳篷頂上接受陽光的洗禮,一直遲遲沒清醒的黑色黏液才終于攤平伸了個懶腰,搖搖晃晃地“飄”到了顧郗面前。
不用說,顧郗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對方想要什么。
顧郗“走,回帳篷里去。”
清早的冰谷求生活動暫時結束,顧郗順便伸手把頂子上的小鳥一把擼了下來,一趁帶回帳篷里捂暖。
帳篷內,顧郗褪去厚實的牦牛皮,只穿著銀灰色格紋條的綢質睡衣走動。
忽視周圍環境,輕薄隨身的面料和修身的剪裁設計愈發趁得他像是個剛剛睡醒、準備享受紅茶的貴公子。
下一秒,貴公子大馬金刀地坐在睡袋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沖著黑色的泥糊糊道“過來,趴著。”
經過昨夜,顧郗覺得自己已經格外熟練了,只是這一次不能絕對再不能被黑色黏液搓他的手了
此刻苦于發情期干擾的默珥曼族人依言,動作有些急躁地蹭了過去,甚至格外乖巧順從,在顧郗的擺弄下成功爬下,略翹著黏液周邊延伸出來的小分支等待來自“伴侶”的“愛撫”。
顧郗也不墨跡,他記得自己的職責和目標,見反派趴好后,便習以為常地把剛剛洗羽絨服搓紅的手往黏液中伸。
緩慢流動的黑色液體溫度接近零下,但是它又能隨著主人的心意更替。
當人類獵物的手伸進來后,不多時黏液溫度回升,正正好的熱量捂暖了輾轉于反派后腰的手,同時沒有繭子的指腹開始搓著溫涼的皮肉來回畫圈、拍打。
一時間保暖帳篷內安靜了下來
安心梳理羽毛的白翅迪卡雀像是警戒的小騎士,時不時抬頭看一眼人類青年的動向;顧郗低頭專注自己的按摩安撫大業,努力通過黏液的微小變化捕捉對方的撫摸偏向。
至于享受小少爺sa服務的反派則癱成一團,原本的人形輪廓愈發地模糊,乍一看和壓扁的巨型史萊姆沒有任何區別,掩在黏液下的嗓子眼里還一陣一陣發出舒爽的“咕嚕”聲。
顧郗手里沒有任何計時器,干脆在心里默數著秒數。
直到他數到第600秒,便干干脆脆停了動作、把手從黏液中抽了出來,一低頭就對上了反派抬起來的黑色腦袋。
顧郗“已經夠十分鐘了,我也是有人權的,你總不能一次性把我用廢吧”
話音剛落,自覺語意有些奇怪的顧郗又補了一句“不對總之我是需要休息的,勞逸結合懂嗎”
污黑的黏液自然不懂,他只知道自己渴望的安撫停得截然而止,渾身上下就像是爬過了幾百條螞蟻似的,怎么都不得勁兒。
于是想要得到更多的黑色忽然拉長身軀,直接將人類獵物壓倒在睡袋上,沸騰躍動的黏液無孔不入,瞬間順著顧郗蹭起來的衣擺鉆了進去。
顧郗“誒等等別”
別耍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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