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了。”
“突變”的褚白茶自是不會聽。
他傾身把雙臂撐在椅背上,將宋驚梟圈進他和座椅之間,姿態曖昧地低語道“驚梟,你從哪里來”
頭頂陽光正好,可宋驚梟聽罷,卻渾似在凜冽寒冬中被拽進深潭浸泡,透骨冰涼。
他緊緊蜷握住掌心,喉結上下滾動,扯起唇笑笑,裝傻道“褚同學,你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
“我還能從哪來,不就是貧民區咯”
褚白茶輕嗤一聲,抬手輕撫宋驚梟的脖頸,緩緩收攏。
“真不乖。”
宋驚梟直覺危險,遂用勁去推褚白茶,并通過精神力召喚瑞雪過來。
然而,他先后喚瑞雪三回,都未能感知到他們之間的聯接。
仿佛有堵無形的墻或是隔離罩,強行將他們之間的聯系給切斷了
“別白費力氣啦。”
褚白茶嗓音幽幽,語調輕盈縹緲,乍然一聽蠻悅耳,細品簡直森然可怖。就在宋驚梟進退兩難之際,他忽而想起來還有小三,便忙不迭在心里呼喚。
可見鬼的是,小三也遲遲不出現。
“”絕了,這真正翻臉的褚白茶才是一級危險人物吧善良小甜心都是放屁啊
他就不該偏聽小三的話,試圖和褚白茶搞好關系否則也不會落得此番困境。
現在該怎么辦
便是這時,下課鈴聲響起。
宋驚梟余光一瞥,只見紀硯執從教室一路狂奔而來,救星一般,幾秒就已沖進他們所在的亭子里。
“你們在干嘛”
紀硯執滿臉興奮地調侃道“要親嘴啊搞bo戀嗎”
宋驚梟大喊“沒有”
而褚白茶倏然收回手、直起身,若無其事地倚靠到旁邊的亭柱上道“嚇他玩兒。”
與方才的神態大相徑庭。
紀硯執當即不贊同地批評道“你讓我別逗他,自個兒卻嚇唬他,真是雙標。”
褚白茶“那又怎樣”
宋驚梟待在原處默不作聲,神經依舊緊繃,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褚白茶片刻后,再召喚瑞雪已暢通無阻,他不由得出一個冒昧的結論。
媽的,褚白茶腦子有病吧
有這影帝殿堂級的演技,不去混娛樂圈,偏要耍他玩
仗著精神力等級高,就切斷他和瑞雪、小三的聯系可惡
“有意思嗎”
宋驚梟面無表情地抬眸,冷冰冰地道“我不想陪你們玩了,再見。”
可剛走兩步,臂彎就被褚白茶拉住。
“對不起。”
與此同時,03也姍姍來遲道親,我剛才在的只是在忙,沒能及時回復您,這點您錯怪褚白茶啦
“”宋驚梟沒好氣地瞪著褚白茶,哼一聲“你錯哪了”
褚白茶始料不及,狀若思考一下,不確定地說“摸你的臉和脖子椅咚你還是說你腦子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