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有學生注意到瑞雪,竟瞄準他、無端朝他發射能量攻擊,瑞雪敏捷地躲過,宋驚梟正要反擊,緊接著就聽對方任課老師吼道“不準無緣無故挑釁他人”
宋驚梟不跟煞筆計較,便徑直飛往甲設班大樓。
這會兒正值上課期間,若從天而降難免會引人矚目,宋驚梟遂降落在樓旁的林蔭小道上,從側面走向班級。
誰知,他剛經過一班門口,便被人從身后給一把摟住脖頸。
“松手”
宋驚梟難受地喘不過氣,斜仰著頭瞥見是紀硯執那沙雕“你想勒死我啊”
“哈哈,我是想你,但怎么會勒死你呢”紀硯執放下手臂,與他并肩走、不停擠他“你怎么擱醫院呆兩天才來學校啊找你好幾趟,都不在。”
原主與褚白茶皆為甲設二班的學生,學神紀硯執則在這隔壁一班,竄門是家常便飯。
但原文里紀硯執只會找褚白茶,現今卻換成了找他
這無疑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別找我,沒結果。”
宋驚梟將他推攘到一邊去“我跟你也不熟,別老貼著我。”
“你身上香啊。”紀硯執跟狗似的湊近他嗅嗅“你一個beta怎么這么香”
宋驚梟咬牙,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見紀硯執被人猛地掀開。紀硯執肩膀頓時撞上墻壁,發出“咚”一聲悶響,疼得是齜牙咧嘴。
直教宋驚梟大快人心。
他無聲爆笑,一轉眸,卻迎上褚白茶凜若秋霜的眼神,宋驚梟不自覺吞咽下唾液,有種捂耳朵的沖動。
“褚同學,你好呀。”
然鵝,主動打招呼并未獲得褚白茶的好臉色。
“你跟我過來。”
紀硯執看褚白茶表情嚴肅,也不敢放肆犯貧,遂給宋驚梟投遞去一道“你好自為之”的目光后,便躡手躡腳地從后門溜進了教室里。
宋驚梟腹誹道,連點“共患難”的決心都沒有,就這還口口聲聲說看好他、想他
塑料感情
等等,他一個直男的關注點,為什么會在對方“心誠不誠”上他難道不該讓對方趕緊滾嘛
靠,宋驚梟一陣頭皮發麻,他的邏輯思想是何時被這本遍地是基的小說給同化了
一時間,宋驚梟只想趕緊逃離。
他不要鶴立基群,他要離開這群基啊
但褚白茶不讓他逃。
對方死死攥著他的手腕,硬生生將他拉至樓外休息亭中。
宋驚梟心中不安感愈發強烈“褚同學,我又哪惹到您啦”
“你不是說ab授受不親”
褚白茶冷言冷語道“紀硯執那樣冒犯地聞你,你都不打他”
宋驚梟聽罷深感惡寒,極力為自己辯解“他沒吻我”兩個三聲連讀,前一個成第二聲
“他只是聞我,沒有吻我”
褚白茶臉色一黑“那到底吻沒吻”
“”宋驚梟適時反應過來,使勁搖頭“沒吻沒親”
褚白茶卻仍是沉著臉。
須臾,他抬起宋驚梟的手腕,分明是疑問,口吻卻無比篤定“送你鎏金玫瑰的人,是不是陸畢承”
“他是不是對你不軌,你衣服才會亂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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