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卻一聳肩膀,表情無辜極了“先生,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就去死吧。”琴酒猛然出手。
波本也毫不畏懼,兩人就在醫院里打了起來,由于琴酒肋部有傷,疼痛縈繞,雖然是他率先進攻,但他卻也是先撐不下去的。
波本卻毫不留情,狠狠一腳就要踹到琴酒的腹部去,卻被諸伏高明抬腳擋住了。
波本眼底閃過一抹錯愕,立刻停住。
“安室先生,你要對我的戀人做什么”諸伏高明面露慍色,擋在了琴酒身前。
琴酒微微一愣。
如果說之前的陌生只是陌生,現在諸伏高明的行為則讓琴酒感到難以置信,潛意識里,他才是那個經常要擋在他人面前的人,如今卻有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保護嗎
陌生感令琴酒感到十分突兀,但是他卻并不討厭被保護的感覺。
波本語氣嚴厲“諸伏先生,你要明白,是他先對我出手的。”
“那是因為你在監視他。”
“我沒”
“就在之前,你還在偷看他吧當時我也察覺了。”諸伏高明冷靜地拆穿“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剛剛并沒有找你的麻煩,但安室先生,如果你非要找麻煩,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
“沒錯,事實上我就是警察。”諸伏高明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警告波本“雖然我正在休假,但如果你繼續對我和我的男朋友進行騷然,我只能提前上班了。”
波本
說起來,諸伏高明的長假都是波本聯
系公安那邊處理的。
可他給諸伏高明放長假是為了讓他躲著點組織,不是為了讓他和疑似琴酒的家伙談戀愛
“我懷疑你的男朋友是易容。”波本只能指了出來,并給諸伏高明使眼色,希望他可以接收到自己的信號。
諸伏高明當即反駁“那不可能”
琴酒也摸了摸自己的臉,易容
諸伏高明轉身,突然雙手捏住了琴酒的臉,捏圓揉扁,拉來扯去,向已經震驚到瞳孔地震的波本證明“你看,我的男朋友根本就沒有易容,易容的人可以這樣扯嗎你仔細看看,這是一張真臉。”
波本完全說不出話來,他此刻更震驚于諸伏高明竟然敢這樣拉扯琴酒的臉。
“夠了”琴酒剛剛被諸伏高明的動作給震住了,回過神來后連忙打開他的手,惱怒道“別扯我的臉。”
琴酒臉色微紅,易容的話,是完全做不出這種效果的。
波本已經確信琴酒不是易容了,但他仍對高明哥剛剛的行為高山仰止,天啊,哪怕這真的不是琴酒,而是琴酒的弟弟,也太太
高明哥,真男人也
“現在你放心了”諸伏高明詢問波本。
波本回過神來,又對琴酒說道“我認識你,我們以前是同一個公司的同事。”
琴酒疑惑地看向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當即否定“阿陣以前沒和我提過他。”
“你們認識多久了”波本眼神犀利地看向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毫不畏懼,淡定回答“我們已經認識15年了。”
波本瞳孔地震,15年
“我們小時候見過,不過后來他出國留學了,前幾年才回來,我們就是那個時候開始談戀愛的。”諸伏高明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說道“事實上,雖然我們小時候沒在一起太長時間,但應該也算得上是幼馴染吧。”
幼馴染
波本完全不能接受,高明哥怎么會有這樣一個幼馴染
“我不相信”波本直接否定。
諸伏高明看著波本的眼神充滿疑惑,問“我為什么要讓你相信”
波本
是啊,高明哥的確沒有說服他的必要。
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