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如果是我的話,不會做那種事情。”高明安撫黑澤陣,思考了片刻才道“因為另一個你失憶了,所以另一個我才會采取這種手段暫時穩住他,等他恢復記憶之后兩人會說開的。”
“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殺了你。”黑澤陣說的是另一個他們。
高明聳聳肩膀,“不會。”
“高明”
“如果是阿陣的話,就一定不會殺了我。”高明的眼神充滿自信。
黑澤陣卻嗤之以鼻,他沒有動高明完全是因為那15年的交情,但是這個世界的他們什么都沒有,他們甚至才剛剛認識。
沒有交情,琴酒就不會手下留情。
長野縣,某醫院。
琴酒已經能出來走走了,斷幾條肋骨對他來說似乎真的只是小傷,常人必須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的傷勢,他卻在短短幾天內就出來活動了。
當然,他最多也就在醫院的花園中散散步,還沒有正式辦理出院手續。
“我不需要工作嗎”琴酒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諸伏高明在旁邊陪著他,聽到這話自然地說道“不上班就不會下班,做個永恒的打工人阿陣還是這么愛工作啊。”
琴酒一怔,他那么勞模嗎
“不過阿陣是個偵探,而且是個從不接單的偵探,所以就算不去工作也沒關系。”諸伏高明彎腰摘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轉身遞給了琴酒。
琴酒握著野花,不知所措。
這段時間,他似乎經常出現不知所措的狀態。
比如諸伏高明吻他,比如諸伏高明湊近他的耳邊說悄悄話,比如現在,諸伏高明隨手給他摘了一朵花。
好陌生。
這一切都好陌生。
琴酒不由有些懷疑諸伏高明所說的話,他們真的是戀人嗎如果是戀人,諸伏高明應該經常對他做這樣的事情才對,哪怕是失憶了,他也不該對此感到陌生。
可每每開始懷疑,看到諸伏高明溫柔的笑容,琴酒便又將懷疑暫時壓下,他或許應該再觀察一段時間,畢竟諸伏高明真的對他非常好。
突然,琴酒銳利的目光朝醫院的角落掃去,卻沒有看到有人。
“阿陣,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監視我們。”琴酒的語氣冷了下來,眼神中閃爍著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冷銳與嗜血。
“是嗎是看我們過得幸福吧。”諸伏高明從琴酒的身后摟住了他的腰。
琴酒一怔,眼神中的鋒芒也漸漸斂去,甚至還有幾分不好意
思“高明,放開我,我覺得有人”
因為阿陣是帥哥嘛。”諸伏高明一本正經地夸贊“阿陣長得太帥了,所以不管什么時候都有人偷偷看你,我可是要吃醋的。”
琴酒的警惕性漸漸被蜜糖腐蝕,眼神中閃過茫然,“是這樣嗎”
“當然了,我以前和你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就經常有小男生小女生來要你的e賬號。”諸伏高明將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中帶著笑意“當然,你一次都沒有給過他們。”
“是這樣嗎”再一次,琴酒喃喃重復。